博言在她说出名字后本调整好的脸色又是一变,手中的玉扇都被捏得快断,但是看花姑瞟来的目光,又不好显露出来,只能尽量维持笑容,“花姑,如何?”
口中虽说得温柔,但是那看向花姑的眼神却充满警告。
花姑自然看到那警告,可这警告更让她头疼,不敢得罪流水,连二皇子都忌待的人,她怎么能轻易得罪,“呵呵,正好花公子今晚有空,那花姑便去请花公子来,两位先稍等,酒菜很快就上。”随后说完已经退出房门,顺势拉上门,她发誓,这一次绝对是她退得最快的一次。
看来现在要赶紧去请花公子,只是花公子平常便喜欢耍弄客人,只希望他等下能量力而为,别又闯了祸,她觉得再这么玩下去,她这把老骨头都会被玩坏。
“怎么了?”待花姑出去,流水心满意足的倒水喝,却发现旁边的赫连博言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显得很诡异。
赫连博言,说实话他现在心情非常复杂,但是到底复杂在哪里他却有些想不通,三番四次的被这女人挑起情绪,他自认为以前完全没有过,他也以为以后不会有,只是遇到她后好像什么都在他手上失去控制,特别对上她,开始他只是喜欢这种斗智的方式,就算斗斗嘴也算解闷的一种,但是每次被牵动的情绪却越来越严重,就在刚刚,听到她想点那个第一公子,他心中竟然浮起怒意还有几丝酸味,而在她说想要那位会床术的男人时,他那一刻竟然有种想杀了那个男人,然后把她狠狠压在床上惩罚一通的冲动。
或许开始他不明白,还处于纠结中,但是当情绪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无法控制时,他心里隐隐猜测到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他有些无法相信,那便是他,很可能喜欢上这个总是不安常理出牌的女人。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喜欢什么女人,也不会去放任自己的心喜欢,因为他喜欢自由自在洒脱的日子,喜欢走南闯北,如果喜欢上一个人,那边有了牵挂,心得不到自由,其他又有什么自由,最后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所以这个想法,让他……惊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