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赫连博言再次收敛笑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任何一点想要的讯息,可是都找不到,他本以为皇兄可能是被流水给救了,暂时没有危险,但是她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却让他无法确定。
但是对于他们,他又不敢冒险把他的重要性说出来,或许这就是无法信任中的挣扎和交战。虽然皇嫂那边还没有传出凤佩受损的消息,知道皇兄没有性命之虞,可是谁能保质没有受其他迫害。
“我不想把我的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话题上,如果博公子忙的话,可以请回避一下。”流水侧头,漫不经心的看着他面色僵硬,那眼中一闪一闪的幽暗寒芒和杀意就算看不见,也能感觉得到,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性的本能和第六感了。
赫连博言紧紧抿着唇,深深的看着流水,似乎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最后表情一变,浑身的气场再次变为一个无所事事随心所欲的风流公子,随意的坐回椅子上,“没关系,我不忙,反正无聊,不如雪中赏‘花’好了。”一双眼睛挑逗的看着流水。
流水脸轻轻一侧,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却撇了撇嘴,心中暗道:真是一只滴水不漏的狡猾狐狸,变脸变得如此肆无忌惮,脸皮也厚得让人无可厚非。
“这块玉,被人移花接木了,无风,你说会是谁呢。”再次磨砂着手中的玉,流水低垂这眼,灯光下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神情,却能从那语气中听出几分落寞与失望,似乎在她心里,其实已经猜得差不多,只是有些难以接受。
“有时候逃避不是办法,事实总要面对。”齐无风看着他,似乎很了解般,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会是谁,但是他却能猜出她知道凶手是谁。
她,他一直看不透,好像有千万面的面具,但是却能在慢慢相处中了解,其实她内心比谁都善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