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碍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好似在符合什么其他力量一样,在这些力量的冲击下,身体虚耗过头,不过似乎有人帮她疏通过经络,缓和内伤的集聚和身体的发虚,可惜,这些天的赶路似乎让她身体变得更虚了,估计再这样下去,都快只能变为趟在床上终身喝药的病美人。”可惜啊可惜啊,本来在第一次受伤时若好好调养的话还能如正常人一般,但是显然这小美人是不甘安静的人,喜欢到处折腾。
他每说一句,齐无风的脸色就阴沉一下,目光森冷的盯着赫连博言,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虚言,却无法看出什么,“可有补救之法。”
“只要是病,都有补救之法,问题是在于灵不灵而已,她这样的身体,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静心躺在床上休养几个月,每天让功力深厚的人帮她运功疏通筋络,慢慢分解心口处的内伤,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好好养病,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是很可能。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在月牙泉中每天按时泡一次,整整十五天不间断便好,只是月牙泉是水国祭奠月神的圣泉,除了皇帝皇后和选出的月神圣女外,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可想而知,更不可能了。”赫连博言说完,便歪着身子,手撑下巴慢悠悠的喝茶,恢复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样,凤眼却盯着齐无风。
齐无风脸色已经算难看得可以,薄唇抿成一条细线,目光一直纠结在床上的人身上,沉默着,谁也猜不同通他在想什么。
屋内突然变得死寂异常,只有蜡烛偶尔噼噼啪啪的响声。
半晌,赫连博言放下空杯子,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晃悠悠的向门外走去,“你自己留在这里照顾她吧,我先睡觉去了。”
看着消失在门边的身影,又看看床上的人,齐无风两条眉都快拧在一起,沉默一会,感觉门口吹进来的丝丝凉风,让床上的人动了几下,才回神,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和大开的窗口关上,再回答原来的作为,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