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寒气,而那解除她手指的酒杯也一点一点的结上薄冰,似乎在等什么,蓄势待发。
“哟,今天这楼怎么这么安静,真是难得。”剑拔弩张中,一声吊尔郎当的轻佻声音响起,似乎游荡在九天之外的浪荡子,轻松愉悦的语气好似对这现在感觉很满意似的。
流水握紧的手一顿,眉心再次拧起来,竟然又来一个,也不知道是敌是友,她讨厌把握不住莫名其妙的感觉,事情发生得让她措手不及,只能按兵不动,现在这样的情况任谁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个男的有恃无恐,显然也不简单。
而那黑袍男子看到来人,眼中的阴冷之色更明显了,眸中嗜血的杀意波涛汹涌,只是在瞬间又全部被虚掩下来。
“呀,原来三弟也在这里啊,难道三弟包场了么,能否让为兄蹭顿饭吗,怪只能怪今天外来者太多,各大酒楼都人满为患啊。”虽然嘴上问着,但是人已经笑眯眯在阴冷男子的注视下大大咧咧的坐到流水着一桌,“这位兄台,可否拼桌,周围似乎已经没有座位了。”
他身边的两个青衣男子也跟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