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竟然会臣服于一个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给了他答案,他觉得瞬间所有积累的火都往上冒,本没有杀气的剑也染上几分杀气,这些日子,他也算听了这女人许多传言,如今一看,果然是一个*的妖人,他不信自己曾经竟然那么有眼无珠。
流水看他真的动怒了,也不想再开玩笑,这男人就像一直狮子,惹火了,怕还真会被撕碎,虽然她不怕。
“好了,真是不禁逗,半点玩笑都开不得。”流水挥挥手,收起笑容转身到树下。
开玩笑?男子一愣,看着流水坦然的背影,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口气差点就上不来,心中火冒得更旺了,“你这下作的贱妇。”一把剑,直对着流水刺过去。
流水微微皱眉,侧身,指尖弹开剑身,顿时,那剑全身被冰封,那冰也蔓延到男子手腕上,包住其中的剑气。
看着错愕的男人,流水眼中冷下来,“你让我有些失望了,我是怎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不要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可以救也可以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