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已经燃了一半。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此时男人脸色苍白依旧,眼眸紧闭,却又似睡得很不安稳,薄唇不时轻阖,额头上也布满虚汗,显然极其痛苦,那梦中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暗暗责怪七儿,怎么照顾病人的,也不留个人看着。
不自禁的,竟然拿起床边搁置在盆上的毛巾,轻轻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手探了下他的额头,看来烧真的退了。
掀开被子,看着那身上缠着纱布的伤口,带着点点晕红,这个人,还真命硬。
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竟然对他起了几分怜惜之心,简直见鬼,难道脑中真的被这身体本来的灵魂中和不成。
不过虽然这样想着,动作还是不含糊,轻轻的帮他盖好被子,慢慢的靠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什么,像催眠又不似催眠,知道那人慢慢沉睡,呼吸均匀后才站起身,挥手弄灭了蜡烛,随后便踏出门。
其实,他会对他起怜惜之心,只是因为在他身上似乎看到自己,同样身处异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是谁,对一切都那样陌生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