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时夫人回来时两人的衣衫不整,再想到后山那边一般都没有什么人,自从那次夫人下令后哪里已经没有人敢去了,而今天突然多出一个男人来,不难让人发挥想象力啊,至于那人身上的伤,也是谜题,该不会是他得罪夫人,然后夫人……她可没有忘记夫人那一条规则,谁不听话就挨刀子。
“怎么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蔡千荆看到七儿回来,立刻问起,她可是应付床上那男人应付不来。
七儿皱眉,有些担忧的看床上那面色苍白,但是一双眼睛依然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和威严,就忍不住打颤,只能把流水的话说一遍。
蔡千荆听了,眉心都拧起来了,而床上的男子,也拧起眉心。
“靠,那个死女人,我想估计百分之百是她偷偷养了男人,现在事情暴露了,又撒手不敢承认了吧,还把人家伤成这样,大概是因为铭王娶亲而受刺激了,不然哪会那么巧,气死我了,那个死女人,我找她去。”蔡千荆气得脸色发红,气流水的不自爱,早听她当初是如何爱铭王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上次看她说得那么豁达还以为她放弃了,没想,哼哼,那死女人,就喜欢装坚强。
蔡千荆不知道,在责备叫骂的同时,那话语间都含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