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个女人识时务,不然别怪他不客气,让她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七儿松了口气,忙转身去准备茶水。
“怎么还不来?”等了一会,还看不到流水身影,几个脾气暴躁的已经开始锤桌子蹬椅子叫骂开来了。
这可是苦了端茶来的七儿,不明白自家主子又要打什么主意,虽说她的聪明是她佩服的,但是这里的可都是‘老臣’了,吃过的盐都比她们吃的米多。
“各位先生请息怒,夫人身体不适,所以可能要稍待一会,如有怠慢,请谅解,这是夫人吩咐准备的顶级毛尖,请品尝。”一句话说得顺,但是端着托盘的手可是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把茶放到桌子上。
其中一个直接拍桌,把那托盘一掀,几盅茶水落地,“去她娘狗屁,她以为她是谁,宫里较贵的娘娘不成,不过是一个下作的青楼女子,残花败柳,也妄想爬到太岁头上动土,想登高楼,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七儿惊叫一声,捂着被躺倒的手,慌忙退开,小脸吓得苍白。
“几位似乎火气不小啊。”轻柔的声音响起,如丝绸般顺滑,却又给人感觉似乎瞬间就会扼住喉咙般,不愠不火中,却明显能听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