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中养着都是正常的,而且,她现在还处于生产后的调养时期,身子在恢复,同时有点轻微的产后抑郁的倾向。
作为一个事前做足了功课的闾丘瀚来说,在听到了“产后抑郁”这个词汇以后,立刻就冷静不下去了,因为他满脑子都充斥着各种因为产后抑郁弄的家破人亡的病例。医生看到闾丘瀚明显是一副大敌当前的表情,反而还要开口劝他冷静放松,说只是会有些情绪化,人也比较容易紧张,不会像那些一样严重。
那些毕竟专业以及富有经验的话让闾丘瀚果然冷静了下来,但是等看到这样的陈珈瑶的时候,他才觉得事情其实还是恨麻烦的。毕竟,家里的家庭主妇是陈珈瑶才对,他虽然不在乎自己来照顾孩子,可是总不能让他抱着孩子去公司吧——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签署王秘书拿过来的文件,或者就是抱着孩子参加高层会议,孩子张口刚准备哭,他还可以用奶瓶飞快的堵上她的小嘴……
这即便是可以想象出来的情况,但是闾丘瀚会尽量避免她在现实中发生的。尤其是,闾丘瀚并想让现在仅仅是有些倾向的陈珈瑶真的越来越严重。
“那么,你就让她放松起来,开心起来!”医生这样说。
于是,这对于闾丘瀚来说又是一个新的难题,他可以让陈珈瑶不伤心不难过,轻松安逸舒适……可是,他忽然发觉让对方开心却是一个难题。他甚至比不上那些十几岁的男孩子, 用一些小把戏就能让心仪的姑娘笑逐颜开。他本能的就想到也许是该送些花,或者别的礼物。不过,这些东西虽然能让陈珈瑶笑起来,但是这种开心只是短暂的。
他只是一个沉闷的男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陈珈瑶从来没有要求过他浪漫、贴心,所以他也就觉得她也是不需要的。而现在,他也是到了此刻才明白,让生活太平淡、不会讨老婆欢心的男人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