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看着忽然进来的宋山愚问:“为什么?要是算起来,闾丘才是受害者,即便不能告李桑谋杀什么的,也至少能告她一个故意杀人吧。”
“李桑也没占着便宜,你老公也还手了。”
“他那只能算是自卫。”
“可惜这个自卫是过度了。”宋山愚的脸上还是那种似乎明白一切的冷笑。
陈珈瑶不解,看向了闾丘瀚,闾丘瀚依旧没有答话,脸上说难看也不难看,说好看不好看的样子。依旧是宋山愚在陈珈瑶背后解释:“你老公胳膊上就划了一道口子,人家脸上却被刀子划的毁了容了,你说这到时候该判谁的刑?”
“这……这就有点过了吧……”陈珈瑶又被吓住了,她实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严重的事情,李桑是个姑娘家,还是一个靠脸吃饭的演员,虽然陈珈瑶有时候恨她恨得都想塞麻袋里拖到郊外去活埋,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她难免也觉得李桑此刻肯定遭受的很严重,说不定现在都崩溃了都有可能。
闾丘瀚却说:“她不遭回罪就不会老实,这事是她先来找我的,我只不过是自卫失手而已。”
陈珈瑶听了闾丘瀚这话,总觉得里面有别的意思,她等了一会后忽然说:“那这样的话,谢晟莫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李桑?”
闾丘瀚古怪的笑笑:“要不然你去问问他,是为了闾丘家唯一的儿子还是为了他那个小姨子。”
“闾丘瀚你还真够狠的,一直憋着没怎么动李桑,趁着她来报复你的时候给了这么一下子,弄的谁都还没法说你的不是,连谢晟莫都没怪你。”宋山愚说道。而陈珈瑶听了宋山愚这话,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听闾丘瀚解释的时候她总觉得态度不大对,如今被宋山愚挑明白了说,陈珈瑶忍不住就直勾勾的盯着闾丘瀚。
闾丘瀚并没有反驳,也不怪被陈珈瑶当成了默认。她想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这个教训是不是太狠了些,她好歹还是个年轻的女人,一张脸留下疤痕以后怎么办?”
闾丘瀚将裹着纱布的手放在陈珈瑶的面前:“你还同情她?”
陈珈瑶连忙摇头:“不同情不同情。”可是,你这事就是太狠了。
宋山愚这时候又说话了:“没事,等伤好了以后可以做修复手术。闾丘瀚估计是想着让李桑以后见着他就害怕,更别说是再缠着他了。”
陈珈瑶看了闾丘瀚一眼,然后就走到了宋山愚的面前问:“她那脸严不严重,伤口在哪里?”
宋山愚指了指自己的一边脸颊说了一句:“恩,就是在这里,两道伤口,一道七八厘米,一道接近十厘米。”
陈珈瑶听了宋山愚的形容和比划都觉得自己的脸在疼,她想了一想,就说:“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闾丘瀚顿时就在她身后喊了一句:“有什么值得看的。”
陈珈瑶没搭理他,跟着朝她使了一个眼色的宋山愚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