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就给宋山愚打了一个电话,说已经把闾丘瀚说通了,让他安排好时间尽快开始。
宋山愚也说没问题,只不过陈珈瑶听着他电话那头有音乐声,但是又不吵闹,陈珈瑶就猜着他是不是还在张瑜桦那里,因为那家伙的电脑里整天播放着音乐。不过,陈珈瑶也没说,同宋山愚约好时间后又道谢了几句后就挂上了电话。
陈珈瑶第二天将两人孩子送到了陈母那里,然后和闾丘瀚一起去庸仁医院。闾丘瀚一见着宋山愚就一个不满的眼神看过去,而宋山愚当着陈珈瑶的面说:“对于新治疗方案,希望你能配合。”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陈珈瑶忙不迭的替闾丘瀚回答了。宋山愚点点头,请陈珈瑶留在外面,然后和闾丘瀚一同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陈珈瑶在办公室外的椅子上坐了几分钟后就坐不住了,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除了在进门后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含糊不清的说话声以及门从里面拽动的声音外,然后什么都听不到,只好又坐了回去。
等了大约有半小时或者四十分钟,闾丘瀚终于拉开门出来了。陈珈瑶连忙就迎了上去问他感觉怎么样。宋山愚跟在闾丘瀚的身后,陈珈瑶一见到他,就将这问题换了一个词接着问他:“治疗情况怎么样?”
宋山愚先是用眼神示意陈珈瑶看注意一下闾丘瀚。其实在闾丘瀚刚刚出现在陈珈瑶面前的时候,她就发现闾丘瀚的脸色难看的出奇,可是又没有多少痛苦,陈珈瑶直接就将其归结于精神上的不满,不过鉴于他从来都是反对治疗的,所以陈珈瑶根本就没有太过于在意。
宋山愚一边示意陈珈瑶注视着闾丘瀚一边以医生的口吻说道:“这个是第一次治疗,阿瀚可能有些抵触,你要多做做他的工作,这个治疗一定要坚持,要不然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说着,他也看了闾丘瀚一眼,换上一副中肯些的语气接着对陈珈瑶说很认真的说,“我猜着阿瀚一定很抵触,所以,你要坚持住。”
陈珈瑶点着头说:“一定一定。”然后再看闾丘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珈瑶虽然不怎么在乎闾丘瀚的不满情绪,但是却不敢让他带着情绪开车,于是她只能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开车的时候,陈珈瑶问闾丘瀚:“新的治疗方案究竟是什么样的?”
闾丘瀚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样说道:“什么新治疗方案,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宋山愚那混蛋一言不发的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我本来想出来的,结果那混账竟然锁上了门。阿瑶你不要搭理他,我是不会再去了。”
陈珈瑶一边看着前边路面,一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就很严肃的说道:“闾丘瀚,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不能因为不想参与治疗就拿这种话哄我,我是不会信的,我已经和宋山愚越好了,后天继续。”
闾丘瀚此刻的表情顿时就难看到无以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