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怕她就认准福利院里的那些孩子了。万一身体不好,万一父母又过来要回去孩子怎么办。”
“小女孩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前陈珈瑶怀上的也是一个女儿。”
宋山愚这话一出来,气氛立刻了就冷了很多。闾丘瀚盯着宋山愚一字一顿的反问:“难道你说过?”
“也许,大概,谁知道,反正都是这么多年的事情了,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不都一样,不过,你不知道的话,陈珈瑶应该也不知道。”宋山愚摊开手,作出一种“年纪大了忘东忘西真糟糕”的德行。
闾丘瀚没说话,张口就让宋山愚快点把他的这张脸收拾一下。
宋山愚清理好闾丘瀚的脸血迹,同时又坚持了一下他的鼻骨,发现也没什么事情。闾丘瀚主动说:“牙齿好像被赖檐打掉半颗——”
“去牙科。”
经过宋山愚的收拾后,闾丘瀚的脸上干净了许多。宋山愚看着闾丘瀚脸上颧骨处的青痕说:“这伤放在这块位置看着还挺男人的。”
闾丘瀚没理会宋山愚,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就出去了。本来还打算去到处找找陈珈瑶,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陈珈瑶坐在走廊上桔色椅子上等着。闾丘瀚连忙就走了过去,看到她的身上还沾着血迹就猜着她似乎一直都坐在这里。
陈珈瑶双手捧着闾丘瀚的脸上上下下看了两遍,闾丘瀚也很配合的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和力道侧头低头昂下巴。
“没事了吧。”
“恩,我们回家。”闾丘瀚才环着陈珈瑶的肩膀准备离开,就听到宋山愚在身后喊了一句:“闾丘瀚,你别忘记去补牙啊。男人上了年纪后一定要保护好牙齿。”声音响亮干脆。
陈珈瑶看了一眼宋山愚吐出来一句“你以为就你还年轻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然后又看向闾丘瀚。闾丘瀚看都没有看宋山愚一眼,只不过唇角勾出了一个笑容,手上微微使劲领着陈珈瑶就往电梯的方向走:“没事,就是半颗牙齿崩了,等明天去看牙医。”
陈珈瑶当时就站住不动了,掰开闾丘瀚的嘴巴,果然看到一枚牙齿上缺了一块。陈珈瑶看的吸了一口冷气,总觉得疼的不得了:“疼不疼?”
“不疼,就跟剪指甲似的。”闾丘瀚不以为意的说,陈珈瑶听了他这话,非但没有觉得不疼,反而连手指尖都有些疼了。
前两天闾丘瀚就让小宋将市中心的新房整理了一下,陈珈瑶拎着一只旅行包,好歹还是算是带着家当来的。陈珈瑶心情低落,直接就表现在回到家后没有进厨房,直接就拎着包进了卧室。闾丘瀚既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在这种时候还喊着老婆去做晚饭的人,也没有宋山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本事,于是就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清汤挂面。陈珈瑶一直没明白闾丘瀚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人,怎么就一直没跟厨房处好关系。其实那是因为闾丘瀚小的时候,虽然没有闾丘家照顾,只能跟着一个本事也不算大的母亲孤儿寡母似的过着,可偏偏他那个母亲还总觉得自己儿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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