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瀚,我早就知道话跟你说多了没一点好处。对于你和陈珈瑶的问题上,我什么时候冷嘲热讽过了,哪一次不是尽心尽力的帮忙。”宋山愚此话一出,闾丘瀚也就不说什么。
“不说话了,你没话我也就没话可说了,我可什么主意都没有给你出,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就直接说,至于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还不想得罪陈珈瑶。”
“其实,她已经不用你得罪了,你就很少当过好人。”
“当初是谁说了一句陈珈瑶的声音像是他妈妈一样。”
“算了,一切等回国再说吧,帮我留意一下谢晟莫的动静。”
“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被宋山愚的这一通电话弄得,闾丘瀚除了觉得情况并不是太让人乐观意外,也就没有别的意思了。关于孩子,闾丘瀚能想到的只有通过收养了。关于血缘他看的并不重,只是想和陈珈瑶一样养大一个或者两人孩子而已,毕竟都还是要叫他爸爸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陈珈瑶会去医院检查,可见她其实还是没有死心过的。而如今,她不放弃都不行了。陈珈瑶三十二岁,而自己已经三十五六了,再过几年就是四十岁的人了,虽然一直就没觉得自己年轻过。可是,他还是觉得应该稳定下来了,既然结了婚就该有结过婚的生活。
他也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攻克陈家的壁垒,陈嘉楌虽然已经结婚成家,不过在闾丘瀚眼中还是一个孩子或者是小辈,陈家还有陈母在,陈嘉楌虽然已经是一家之主但是还是要听陈母的。而陈母,从她老人家对待忽然冒出来的蒋南成的态度就知道了,虽然没听到陈珈瑶抱怨,但是老人家心里其实最大的不放心就是陈珈瑶。闾丘瀚只能想着,若是老太太身体扛得住的话,直接就把结婚证捧给她看算了,毕竟也没有让人再去离婚的道理。
陈母并不是闾丘瀚最大的顾忌,最能牵扯住他的人也只有陈珈瑶而已。闾丘瀚觉得自己大概能明白陈珈瑶的这种态度。宋山愚说的没错,她既心软又心疼自己,但是有时候又喜欢钻牛角尖,她简直是在变相的惩罚她自己以及他。她以为她母亲不会同意,她以为只能躲躲藏藏才安全一些。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清楚两人的生活究竟在一种怎样的状态,她看似主动的时候其实真正称了心意的人是闾丘瀚他自己。而她只能用一些小打小闹让自己舒服一些。就像是她相信自己不会出轨,但是依旧在每次听到风言风语的时候打来电话小闹一场,而自己也只是配合她而已,不知道什么事情她才能厌烦这种游戏。
闾丘瀚细细的想了一会,只能承认自己简直比自以为中的还要了解陈珈瑶。
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对抗拔河,只是两人还没有找到一致的方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