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都不用编了,直接把皮包里的退烧药拿了出来:“发烧请病假了。”
陈母也没说话,只是朝陈珈瑶伸出手,陈珈瑶立刻就把药递给她。结果陈母的手一甩,避开陈珈瑶递给过的东西,还斜着眼睛瞪着她:“项链。”
陈珈瑶立刻就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从皮包中掏出用纸巾包裹住的项链递到了陈母的手中:“好好的,没事,一个破项链居然比你闺女都重要。”
“你懂什么,这是我给我闺女的嫁妆。”
“行,你就接着给你闺女留着吧啊,我去睡觉,晚饭的时候再叫我。”
等到真正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头栽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陈珈瑶才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闾丘瀚说的没错,两人确实不能这么下去,别说是闾丘瀚受不了,她自己也不喜欢这种状态,只不过因为闾丘瀚这次表现的太过突出倒是让她冷静了不少,况且,陈珈瑶总觉得,这件事情对两人影响最大的肯定是自己,毕竟她可是拖家带口的人,不像是闾丘瀚那边,结过婚都没公公婆婆在,更别说是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朋好友了。
不过,她总不能站在她妈面前说:阿妈,我跟你说一事儿,你不用为你闺女的终身大事操心了,因为你闺女已经嫁出去了,结婚证都领了……恩,对了,你女婿是闾丘瀚。
要是让她这么坦白,陈珈瑶宁愿一头撞死还比较干脆利索以及没痛苦。
陈珈瑶就一边琢磨这些烂事,一边竟然也睡了过去。
而这一边,闾丘瀚开车被陈珈瑶赶出小区后,却没有开多远,从另一个路口绕到了陈珈瑶的前边,把车停在人家巷子口像个偷窥狂似的,看着陈珈瑶一直站在原地,然后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和人家师傅说了几句话后就上了车。闾丘瀚开车慢慢的跟在后面,见出租车开进了小区里面后,他一打方向盘就离开了,却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竟然又顺着原路去了雍仁医院。
宋山愚的手术已经被他们两口子打断了,再进手术室也只能观摩,结果,没想到已经变成了这种情况,闾丘瀚这人依旧阴魂不散。宋山愚无奈,直接就让闾丘瀚进了观察室。
闾丘瀚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隔着一层玻璃,手术室内一片的腥风血雨,闾丘瀚皱皱眉,不过还是走到了一直站在玻璃前的宋山愚的身边。
宋山愚扭头飞快的看了闾丘瀚一眼,然后接着盯着手术室内的情况看,嘴里却不耐烦的说:“闾丘瀚你今天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究竟有什么事情不一次说清楚,你是故意来让人烦的还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你老婆的面说。”
“第二种情况。”闾丘瀚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姿势比较放松的站在抱着手臂的白大褂宋山愚身边。他似乎是这所有的人之中最安逸轻松的一个,手术室中的情况要是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而他却问了一句,“这什么手术,你这么重视?”
“一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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