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针织外套而已,拎着陈珈瑶的皮包以及自己的钱包钥匙站在客厅。陈珈瑶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我不打针啊,顶多吊水。”
闾丘瀚打了一个太极:“到时候看医生怎么说。”
陈珈瑶本来以为只不过是发烧而已,况且还没有烧到四十度,开点药就算了,没有哪一家的医生会逼着一个成年人打针输液。不过,陈珈瑶将宋山愚这个医生排除在外了。
从和闾丘瀚结婚后,陈珈瑶一直就没机会见过宋山愚,如今看着闾丘瀚的车子朝着雍仁医院的方向就开过去了,陈珈瑶顿时就嚷嚷了起来:“是不是整个H市就只有宋山愚他们家一家医院啊,不就是发个烧么,随便一家小诊所就行了。”
闾丘瀚慢慢的将车开进医院停车场后才说了一句:“在他这儿看病不花咱钱。”
陈珈瑶立刻就一个白眼飞过去。
宋山愚接到闾丘瀚的电话后立刻就撇掉了一个大型手术赶了过来,结果看到无论是闾丘瀚还是陈珈瑶都好胳膊好腿的站着,他立刻就有种摔门离去重新进入手术室的冲动。
不过,宋山愚还是坐在了两人的对面,很有职业道德以及责任感的问:“闾丘瀚,你说陈珈瑶病了让我快过来看一看是吧,我应该是没有听错的,所以,然后……”
宋山愚手一翻,掌心朝上,有点像是西方人“请”的姿势:“不麻烦的话,闾丘瀚你能不能给我再解释清楚一点毕竟我可是把自己从一个大型手术中替换了出来才能过来看了看陈珈瑶的病情的。”
“恩,发烧,快四十度了,宋山愚你说是只吃药好还是打针输液。”
宋山愚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闾丘瀚,连坐在闾丘瀚身边的陈珈瑶都在觉出了一股持久的寒意。不过,闾丘瀚还是一副岿然不动安如山的样子。陈珈瑶心说,我就说不用来找宋山愚吧,看看人家现在的这眼神,几乎都快要剥了你的皮然后再重新缝在一起一样。
宋山愚忽然露出一个让陈珈瑶觉得阴森森的笑容,同时还用一种诡异的欢快的慢调子声音说:“闾丘瀚啊——,我算了明白了,你这哪里是来看病的,分明就是来找我晦气的。”
还不等陈珈瑶说些什么打圆场,宋山愚立刻就站了起来,出门叫了一个护士进来,干脆利索的说:“先测量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就输液。”
那护士应了一声,翻出一个电子温度计给陈珈瑶测量了体温,已经接近四十度了。宋山愚毫不客气大手一挥:“打针打针,要不输液也行,陈珈瑶你选一个吧。”
“输——液——”陈珈瑶回答的时候,却看向了闾丘瀚一眼。宋山愚和那个护士站的比较近,似乎在说什么,等着护士出门准备的时候,闾丘瀚忽然上前攥住了宋山愚的胳膊:“宋山愚,这种活你就不用亲自动手了,一会给陈珈瑶扎针的时候,要是超过两针还扎不进去,可就太不对起你们医院的职业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