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闾丘瀚一扭头,就看到陈珈瑶的整个后脑勺以及后颈。
陈珈瑶的那串祖母绿的项链还戴着,闾丘瀚能看到金色的链子将她的脖子衬托的很精致——看,这也让他生气。丈母娘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引狼入室,置他于何种地步。
陈珈瑶似乎察觉到了闾丘瀚火辣辣的视线,于是就把头勾的更厉害了,同时闷声说了一句:“把灯关上。”
闾丘瀚心说你这么睡着还不怕扭着脖子啊,他也没有伸手将自己这一边的壁灯关上。两人最近虽然天天见面,可是除了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在休息室里亲热过以后,闾丘瀚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了——闾丘瀚脑子里忽然就闪现出了宋山愚给出的专业评论:两夫妻都这么年轻,这么分居着谁受得了,迟早有一个人要先犯错误。
今晚若不是因为那两个没什么干系的人,两人的气氛肯定不会这么糟——闾丘瀚伸出手扣在陈珈瑶的脖子上,陈珈瑶似乎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闾丘瀚用之前给她脱鞋的平常态度说:“我帮你把项链摘下来。”
陈珈瑶没动,闾丘瀚便翻了一个身子,和陈珈瑶一样侧着身子,只不过用手臂支起了上身,将项链的挂钩分开,慢慢的摘下了项链。闾丘瀚将项链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除了看重这是陈珈瑶家里祖传的嫁妆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陈珈瑶,把项链放在你的包里,要是弄没了你到时候又要乱嚷乱叫了。”闾丘瀚将拿着项链的手搭在陈珈瑶的胳膊上,把项链伸到了她的面前,没想到陈珈瑶却一抬手,把她的那只米色的晚宴包给拿出来了。闾丘瀚笑了笑,接过包把项链装在里面,然后就把包放在了枕头与床头之间的位置处。
随着陈珈瑶的软化,闾丘瀚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凑近陈珈瑶,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唇凑上去,贴在陈珈瑶的后颈上。陈珈瑶依旧没有动,而闾丘瀚也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得手,不然又不知道两人下次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这么独处。闾丘瀚握着陈珈瑶肩膀的手慢慢的往前移动,顺着锁骨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直到这时候,他才觉得陈珈瑶今天的这件礼服是不是有些暴露啊,竟然没脱掉,自己就已经摸着她的锁骨和胸口了。
闾丘瀚正琢磨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的手忽然被陈珈瑶抓住,紧紧的捂在胸口。陈珈瑶的手有点儿热,即便闾丘瀚看不到,可是依旧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努力张开,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的样子。不知是因为陈珈瑶的手的温度的关系还是两人这样显得极其亲密的姿势,闾丘瀚觉得自己今天肯定一定要得手才行。
他更加靠近陈珈瑶,胸口贴着她的背,微微垂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然后轻声唤着:“阿瑶,阿瑶……”
陈珈瑶慢慢的松开了闾丘瀚的手,但是闾丘瀚却反手握住了陈珈瑶的手。陈珈瑶手就像是她这个人,有一些柔软,但是绝不会柔若无骨的让别的女人羡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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