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瑶看他还是举着手,像是捏着一根针似的捏着那根白头发,劈手就拍在了他的手背上,把那根白头发打掉了:“拿着不松手你留着还想干什么?你一大早上的有什么事情?”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陈珈瑶白了闾丘瀚一眼,用一种比平时还小心的动作把包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闾丘瀚也盯着那个包看,陈珈瑶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背这么贵的包也有压力啊,要是刮着哪了或者被小偷给割了,还不能心疼死……”
闾丘瀚最后看了那包一眼,然后就看向了陈珈瑶,用一种商量着“咱们中午吃什么”的语气说:“昨天厨房被我烧着了,你不是一直说想换个吸油烟机么,你什么意思?“
陈珈瑶听到这话,立刻就跳起来了:“我就是想换一个牌子的吸油烟机但是也没有让你去把厨房给烧了啊,你干什么你,不是跟你说没事少进厨房么,烧了多少,客厅别的地方有事没,幸好在家里还放了灭火器,你用灭火器了没有……”
闾丘瀚静静的等着陈珈瑶嚷完后才接着说:“昨天和谢晟莫吃饭,被他灌了不少酒,想喝你做到那种醒酒汤你又不在……然后——没什么严重的,只是半面墙还有上面的一块天花板是完了,你要不然回家看一看,再决定是整间厨房翻修还是只修部分。”闾丘瀚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的解释就到此结束了。
听到闾丘瀚说没什么大问题,陈珈瑶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和谢晟莫在一起吃饭了?”
“因为我们是一个爹的?”闾丘瀚的答案有点可笑,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耸了耸肩膀,像是连自己都没有说服。
“这是事实。”陈珈瑶提醒他,然后没什么好气的说:“等明天的时候我回去看一看,我再跟你说一遍,厨房里除了微波炉以外,什么你都不能碰。”
闾丘瀚看着陈珈瑶有些生气的样子,火上浇油的说:“这事又不能怪我,谁叫你不在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难得一次喝醉酒还没有人照顾,自力更生还差点就葬身火海了——陈珈瑶你怎么回事,怎么一跟你提这事,你就问房子怎么样,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怎么样,没有烧伤的……”
“我眼睛是瞎的啊,看不到你好胳膊好腿的一大早就堵在办公室门口通知我这个噩耗啊,你能有什么事情,除了没喝着汤还能有什么事情。这才找着车子你就把厨房给烧着了,不败坏点钱这日子就过不下去是不是?”
“车子是你弄丢的。”
陈珈瑶又白了他一眼,底气不足的回道:“这不是找回来了么。”
“那你丢了车子,我烧着了厨房,那就算是抵平了,你也别叨唠了。”
这花钱的事情,不是越抵平花的越多么……陈珈瑶果真不叨唠了,直接就开始赶人出去:“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我明天中午会回去,看看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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