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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瑶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很冷静,冷静的甚至是出奇。但是闾丘瀚出现后,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一来是她本来还指望闾丘瀚能救自己出去,没想到他也进了狼窝。第二点就是王成这个人,虽然在旁人听起来这事情如果说要怨闾丘瀚的话,你想怎么仇视都可以,但是王成这个老人,忽然家破人亡,又在监狱里蹲了几年,忍辱负重的唯一念头就是找闾丘瀚报仇。这似乎已经是他最后的人生阶段唯一的目标,将理智完全蒙蔽了。况且,如果没有什么震撼他的目标话,他更容易失去最后的一点生活希望。而如今,闾丘瀚就在他的面前,任他煎煮烹炸,他肯定不会含糊。只怕现在闾丘瀚受的一切都还只是热身和前菜,估计后面还有更要人命的,这让闾丘瀚怎么办,让她怎么能冷静。
其实闾丘瀚也不好受,简直可是说是在强颜欢笑。王成那几脚,一脚比一脚狠,根本就不像是这种年纪下的老东西人人该有的力量。可见监狱不仅是个能改造人的好地方,还能强身健体。
尤其是刚才那一脚踢在小腿上的,正面迎击,如果不是因为陈珈瑶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用惨不忍睹的声音喊出来,更严重的是,腿骨虽然没有断,但肯定也就跟干旱地区土地上的龟裂差不多,没断但是至少也折了。闾丘瀚甚至在连走路的时候,都要隐瞒着他因为伤情而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实一一一圈一拐的。
陈珈瑶担心的没错,对于王成来说,这计较才算是道开胃小菜。
半夜的时候,陈珈瑶缩在闾丘瀚的怀中,被门声惊醒。王成带着两个人进来。陈珈瑶一见这三人,立刻转头去看闾丘瀚,闾丘瀚却把陈珈瑶紧紧的搂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但是依旧有人扯开了这两人。
“你放开她。“闾丘瀚拦住那人的手,却被另一个人一拳砸在脸上,他的脚步瞬间就往一边踉跄了半步,弯着腰撑住一边的墙壁也没有被揍倒下。
陈珈瑶此刻已经被拽到离闾丘瀚大约有五六米远外,这才一面对面,闾丘瀚就挨了一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陈珈瑶立刻大声的对闾丘瀚喊着:“闾丘,冷静,你才说过的,冷静,冷静——”然后,她在对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之前闭上了嘴巴。
闾丘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冷静个屁”,陈珈瑶却没有看他,甚至是在他挨了一拳后看他没什么大事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王成的身上。她盯着王成的戒备态度,比闾丘瀚严重无数倍。
闾丘瀚盯着王成,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没见血。
王成的腋下夹着一卷报纸,态度悠闲,就像是小区楼下的那些夹带着晚报遛鸟的老人。王成与闾丘瀚之间隔着大约两步远的距离,他把报纸从腋下抽出来,慢悠悠的打开。陈珈瑶立刻就看到四个红色的楷体大字“XX晚报”。
王成自然不是为了在闾丘瀚面前显摆他有当天的报纸看。王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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