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文件交给了宋山愚。
闾丘瀚的视线立刻就被那几张薄薄的纸吸引了:“你找到了什么?”
“不算,但是比你有点头绪。”宋山愚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一张一张的朝着闾丘瀚的方向摊开。
总共才不过是五张纸,宋山愚将它们铺在茶几上后,便指着其中印着某个男人的脸的一张问闾丘瀚:“闾丘瀚,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男人?”
闾丘瀚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那个是一张稍微显得苍老的男人的脸,年纪大约在五六十岁。照片有点奇怪,人物的姿势和表情都有像是证件照的标准。
闾丘瀚猛然抬起头:“王成?他不是坐牢了么?”
“你还记得啊。”宋山愚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接着说:“没错,他是坐牢了,当年你弄死他儿子害的人家断子绝孙,你哥又再接再厉,和警察合作把他弄进了监狱。可你别忘了,他一个犯经济罪的只判了四年刑,前几个月他就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阿瑶这事是他搞下的?”
宋山愚没回话,只是摊开手表示事实如此。闾丘瀚拧着眉问:“你肯定是他做的?他怎么会有这么胆子?”
“跟你有仇的,最近又有时间能对付你的,最符合条件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了。虽然王成破产了,但是不代表人家就变穷人了。花个上百万弄来几个人还是有可能的,况且——”宋山愚拿起那张印着对方照片的资料,看了一眼后接着说,“老东西活了大半辈子,眼看就到了退休的享福年纪,结果被你还有谢晟莫弄的就这么断子绝孙还进了号子,估计他下地狱都想拖着你。他埋了半截黄土的人了,还怕跟你拼命不成?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他攥着陈珈瑶怎么向你报仇吧。”
“但是当年的事情谢晟莫也有份。”闾丘瀚站起来,开始在宋山愚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
“别忘了是你这事在前,更何况,你做掉是他的儿子,谢晟莫顶多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吞了他的公司让他蹲监狱。我要是王成,第一个也是找你。老东西也是的倒霉,自己养了一个无事生非的废物,完了还赔上了自己。”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闾丘瀚喃喃出声,宋山愚正好听到这话,他抱着手臂说:“王成无非就想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不过,你趁机可以甩了陈珈瑶,等着事后再给王成来一下子,他不叛个死刑也该在监狱里养老了。至于孩子的话,以后可以再有,孩子妈你也可以挑来挑去的,毕竟你老爹在遗嘱中也没有规定你必须要在今年生下孩子才能接手华都。”
宋山愚说完这话,发现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闾丘瀚已经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宋山愚稍微抬头,正好看到闾丘瀚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里藏着两簇火苗。宋山愚连忙举起手来说:“OK,OKOK,我的错,我这张嘴的错。您是情圣,您是好男人。当我什么都没说。”
闾丘瀚坐在宋山愚面前,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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