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虽然没答应,但是这事情好像让别的同事知道了。结果,你就想吧,我这几天是办公室里是怎么过的?”
张瑜桦撇着嘴想了想,然后我呢:“你同事们怎么会知道这事?“
陈珈瑶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能知道,好像是有人见着了什么通知。在电台,出了一点事情就要打成一叠子通知贴在各个办公室门口。我们主任就是实干派,什么信都还没有人家连通知都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办公室里那些人看我的眼光,那嫌弃的哟,弄的我都没法在人前待了。”
“还好你那些同事都还是能跟知识分子这四个字沾边的,心里就是再不待见你,也不会把你怎么着。话说,这也怨不得人家,你现在都跟了闾丘瀚那个金龟婿了,人更应该低调点才是,不然就是活该找人嫉妒恨了。”
“张瑜桦,你这最后一句说的人是不是你?”
“怎么着,明明两人就是单身同盟,你竟然背离了党和信仰。话说,我什么时候能去你和闾丘瀚的那个小爱巢看看,听你这么一说,弄的跟后现代艺术建筑似的。”
“怎么说话的,人那还是闾丘瀚的房子,爱你的头巢。不过,闾丘还跟我开玩笑,说让你帮忙去画墙壁。”
“行,你跟闾丘瀚说,这活我接了,工具我自备,材料你们准备,然后按着一平米一千块算。”张瑜桦一板一眼的说,陈珈瑶一时没忍住,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哈哈哈,太贵了太贵了,那我还不如贴墙纸算了。”
两人笑着说了一会,然后话题又回到了陈珈瑶的工作上。陈珈瑶虽然这几天过的不太好,但是也没有太担心,总觉得等新主任出来以后,也没自己的什么事情了,可是张瑜桦却认为,陈珈瑶这么不管不问的,到时候只会对其他同事造成更不好的影响,然后让自己落入更被动的局面。
“一个人的好也许别人记不住,但是你出了一点纰漏,尤其是现在他们还认为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你的坏就会被无限放大。而且人在生气的时候,通常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脑子。我觉得,只要嫌隙出现的话,就是以后真没事了,你和你同事间的相处也比不上现在了。不过,你应该庆幸,你跟那些人只是同事,再亲密的关系也就没有了。”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解释,求爷爷告奶奶的说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新主任绝对不是我吧。”
张瑜桦想了一会儿,然后眨巴着眼睛说:“等你和闾丘瀚结婚后,还在乎这工作?谁让爷不痛快,咱立刻就甩手不干了,多霸气,多潇洒。”
“行,失业了你养着,我给你做饭当菲佣。”
“我给你的待遇只能是包吃包住每月给点零花钱啊。不过,你真不打算把这事告诉闾丘瀚,被人孤立穿小鞋可不好受啊。”
“多大点事情,还不至于告诉他,我自己能解决了。”陈珈瑶刚说完,张瑜桦便做出一个鄙夷的表情:“我鄙视你这种女人,闾丘瀚还不是你的人呢,你就这么护短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