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根本就不需要紧张,自然点。喂,阿瑶,你喜欢这一块么?”
“诶?什么?”陈珈瑶没有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于是又重新问了一遍。
“你觉得这片环境怎么样,如果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住在这里。”闾丘瀚的话让陈珈瑶皱眉。她拜拜头,想了一会后说:“这真是太诡异了。”
“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是在安排我的生活,根本就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就像是,我刚见到你或者是宋山愚的那时候的状态差不多。”说出这番话,陈珈瑶可是鼓起了不少的勇气。她一边说,一边举起两只手比划着。
闾丘瀚扭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什么,但是没有说话。陈珈瑶觉得闾丘瀚这种态度有点像是承认。闾丘瀚既然没有说什么,陈珈瑶也不会再多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到了闾丘家郊外的本宅。
陈珈瑶知道闾丘瀚的父亲最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痛,也许就是简单的由于衰老引起的。
一幢青灰色的欧式建筑出现在一片绿木之中。陈珈瑶一下车,就忍不住说了一句:“真漂亮。”
“是么,这是谢晟莫母亲的品位。”闾丘瀚听到陈珈瑶的话后,抬眼也看了一下房子,似乎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仔细看过自己住过的这栋房子。
“哦,谢晟莫为什么会跟母姓?”陈珈瑶有点奇怪的问,按着她的设想,这种大户人家里,最在乎的就是子孙和延续。据她所知,闾丘瀚以前是身份是私生子,在多年后才改回了闾丘这个姓。也就是说,这之前闾丘家只有谢晟莫这一个男孩子,竟然就让孩子跟了母姓,太奇怪了。
“谢晟莫的母亲当年怀孕的时候,以为这个孩子是女儿,谢晟莫的外公那时候病重,为了讨老人家欢心,就决定把这个头胎的孩子姓谢。没想到家竟然谢晟莫竟然是个男的。”
陈珈瑶听闾丘瀚这么一说,只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也太简单了。照着她的设想,应该更复杂更曲折一点,像是听故事看电视剧一样。闾丘瀚揽住陈珈瑶的肩膀:“自然点,他现在身体不好,你完全不用紧张。”
陈珈瑶直到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后,才明白闾丘瀚口中“身体不好”与紧张与否的关系。闾丘瀚的父亲整个人都陷在了融入软的被子中,苍老枯槁的不像样子。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可是眼珠子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翳似的,让陈珈瑶跟本就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到自己。
陈珈瑶站在病床前,有点紧张的注释着他。可是他的反应似乎也不大。等了一会后,陈珈瑶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太对劲。她小声的问身边的闾丘瀚:“闾丘,你父亲他怎么了?”
“你难道看不出来?”闾丘瀚看着她反问。
陈珈瑶又看了他一遍,尤其是他的脸,然后才说:“中风?”
“没错,还有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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