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话很少顾及什么的,但是时间久了陈珈瑶都会自动在她的话里加上夸张后的效果。但是,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就问了出来:“啊,你说什么,张瑜桦,你说什么,你跟秦筱尹,你开玩笑的吧。”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然后是张瑜桦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语气:“陈珈瑶啊陈珈瑶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连你的思想都是如此的狭隘短浅非人道,我对你是相当的失望。”
“喂喂喂,同志,你先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向我呼吁宣扬人权平等科学观的时候,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那个倾向?”
“没有,我就随便说说,给你一个对比的程度,让你更加清楚直观的了解我不会跟宋山愚那个奸商混在一起,明明就是你多想了,以前这种玩笑也开过,也没见着你紧张。”张瑜桦不耐烦的说。
“那不一样,你以前是拿我跟你开玩笑的。”陈珈瑶义正言辞的反驳。
张瑜桦接着沉默,然后忽然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陈珈瑶,原来你一直都这么默默的爱着我啊。今个你都结婚了还给说了出来,哈哈哈。”
“少来了你,回头我就找阿姨说说,你都一把年纪了也该找婆家了。”
“滚你的,我才让我妈消停两天,你要是敢跟她提起这种事情,我跟你没完啊。”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后,张瑜桦忽然问:“喂喂,阿瑶,晚上的时候,闾丘瀚家里的亲戚会不会去?”
“应该不会,第一,他家好像也没什么亲戚,父母都不在了,谢晟莫那个哥哥,两人要是见面的话肯定能把气氛给弄的惨不忍睹,而且,闾丘似乎除了宋山愚以外,也没什么亲近的朋友。”
“恩——”张瑜桦似乎是无话可说了,恩啊了两声就要挂电话,陈珈瑶立刻又交代了她两句。
闾丘瀚见陈珈瑶放下手机后,才从客厅走出来,坐在她身边。这个小区的前面几排都是两层复式的小别墅,独门独户,而后面都是十层高的楼房。陈珈瑶总觉得,如果是住这种小区的话,与其是住这种稍微显眼的复式小别墅,还不如买后面的那种高层房。
想到高层房,陈珈瑶想到了闾丘瀚的那套宽敞空阔的公寓,于是就问闾丘瀚那房子呢,这是不是有点浪费,狡兔三窟,这都是第几窟了。
“那套公寓,宋山愚有时候会去住。其实那套公寓是我最早买的,除了前些年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没有再用了。”
陈珈瑶笑着说:“回头跟宋山愚说,那房子干脆就低价卖给他算了。”
“他才不会买那房子,他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住的稍微久点,烦了,无聊了,然后就喜欢在不同的地方找点新鲜。”
陈珈瑶露出不置信的表情说:“房子还好,那人呢,万一他跟谁结婚了,总不能再去别人那里找什么新鲜啊。他还是一辈子单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