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他说:“张瑜桦,你给她家里打个电话,看看她有没有在家里。”
“你干嘛不自己打——”张瑜桦挂上了电话后,等了两三分钟后就又打了过来,“打了固话,没人接。不过我给在疗养院的阿姨打电话问了一下,说阿瑶下午去看她了,傍晚的时候就走了。”
“你别说阿瑶现在联系不上,别让她担心。”闾丘瀚交代了一句。
“你当我白痴啊,你别着急,陈珈瑶又不是小孩子,估计是自己一人玩去了吧,手机应该是没电才接不通的。我挂电话了,等她回家了让她给打个电话,拜。”
闾丘瀚握着手机坐在固话前,根本就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陈珈瑶不是那种让人担心着急的人,他早该想到,即便就是生气,她也不会幼稚的赌气让人担心。可是,这两个小时内,她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会不会遇到了什么事情,晚上一个女人独自开车,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负面的想法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下来。闾丘瀚自虐般的想了无数种危险,但一一又被他剔除。虽然从他回家到现在,时间还没有一个小时,闾丘瀚却觉得难捱的厉害,有种被逼到死胡同无从下手的感觉。他犹豫着要不要给谢晟莫打个电话,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以为又是张瑜桦,抓起话筒却听到那边传来一声软软的,带着试探意思的“闾丘”。他一听这个声音,担心什么的全都变成了无处发泄的怒气,可是吼出声以后他又后悔了。
然而等到他听到她说自己的警察局的时候,担心已经爆发了,他不愿意现在就听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想快点赶到她身边。
闾丘瀚这边心急火燎的,而待在警察局的陈珈瑶也不好受。接待陈珈瑶的警察有点担心的看着陈珈瑶,这可是才丢了一栋别墅的主啊。一看就知道刚才是给她那口子打电话,这老公要该多有钱,才能把这不当一回事啊。
陈珈瑶也不想跟人说话,打完了电话后急就一人闷头坐着。想着一会该跟闾丘瀚怎么说。她时不时的看看墙上挂的石英钟。二十分钟刚过去,可是闾丘瀚还是没有出现。陈珈瑶就在心里想着,就说了,你怎么可能二十分钟就能到。
可是,还没过两分钟,就见着一个男人脚下生风的冲了进来。一见坐着的陈珈瑶,立刻就伸手把人拽了起来。那中年的警察一见这情况,也站了起来,不知该不该劝架,虽然谁遇到这事都该生气,可是最难受的肯定是自己媳妇才是。
陈珈瑶瞪着眼前的闾丘瀚,看着对方喘气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问:“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闾丘瀚出的着急,穿着衬衫就出门了,只换了鞋子。可能是吹了夜风的关系,一双手凉冰冰的。
闾丘瀚飞快的打量了陈珈瑶的一遍,发现人没什么事就松了一口气,平时的气场也就全回来了,盯着陈珈瑶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能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