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瑶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怎么知道了?”
“小黎说的,她新婚上班第一天我跟她谈了谈……恩,关于蜜月旅行假期之类的事情。”闾丘瀚觉得也没什么,就说了实话。而陈珈瑶的脸色却变得稍微有点难看,憋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你怎么跟小黎说上话了,你离她远一点,虽然她是你公司的人,但是照顾关心下属也别用我们家的人。”
闾丘瀚被这句话噎住了,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一直盯着陈珈瑶的肩膀或者手臂,希望她的手能从桌子下伸出来。
陈珈瑶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你上次是不是说你应该请了国外的专家?”
“是,淋巴癌与外科的专家。”闾丘瀚有点出神,陈珈瑶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闻言,陈珈瑶的身子稍微动了动,她抬起肩膀,将手臂从桌子下抽出来,手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绞在一起。而闾丘瀚也清楚的看到了她的手上没有戴任何装饰品,包括那枚戒指。
闾丘瀚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明明是有准备的,可现在他的心情更多的像是根本就没有准备。虽然之前就明白事情无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陈珈瑶会打来这个电话无疑就表示她要求助。所以,闾丘瀚也下意识的认为陈珈瑶接受了条件。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并不是很乐观。
即便是阿瑶不答应结婚,自己也不可能说出“不行”、“必须一定要结婚”这种混账话。
“那我想让我妈快点动手术,你安排的怎么样了?”陈珈瑶问,语气自然的就像是这种事情本该就由闾丘瀚打理一样。
“恩,对,自然是越快动手术越好,你如果已经决定时间了,那这边就能安排手术。”闾丘瀚张着嘴回答,可是脑子根本就对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反应。
陈珈瑶注视着闾丘瀚,这好像是闾丘瀚自出现在她面前,她第一次认真的、长时间的注释着他。闾丘瀚却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
他知道陈珈瑶坐昨天的飞机回来,知道她从宋山愚那里拿了资料将市内的几家大型医院都咨询了一遍,也知道她作业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在张瑜桦那里凑合了一晚。
她没有找到合适的医院和医生,所以,这也许就有了他出面的机会。这种想法虽然鼓舞人心,但是闾丘瀚今早连手机都不敢带在身上,怕她打来电话自己却搞砸了,更怕她根本就不打来电话用不到自己。
结果,电话来了,见面了,而她的手上根本就没有戴戒指。
陈珈瑶似乎也在考虑什么,她的视线越来越飘忽不定。忽然,她的眉心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一双眼睛蒙着一层暗色的光芒。她的手伸进皮包,将那日闾丘瀚塞给她的戒指盒轻轻的放在了桌面,然后慢慢的推到了闾丘瀚的手边。
这种情况下,闾丘瀚怀疑这种态度无非就是拒绝才是正常的。他盯着陈珈瑶纤细的手指推着戒指盒缓缓的朝自己的手边靠近移动,一瞬间,闾丘瀚想忽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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