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楌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恨陈珈瑶的。即便不说是恨这么严重的感情,应该还是有点怨念什么的。
陈珈瑶比他大四岁半,四舍五入了去,那便是五岁。多吃这五年的米,总该是有些用处的,陈珈瑶从小就不像是其它的姐姐那般,小的时候不带弟弟玩,大的时候又开始什么都想管。陈珈瑶一直有分寸的管教着他这个弟弟。陈嘉楌又是老幺,家里虽然管的有时严谨了,但总的来说还是受着宠爱的,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挨过什么憋屈。
自从出了那种事情后,陈珈瑶躲的没了踪影,家里只剩下自己和母亲两个人,而她连给信都没有,最后还是张瑜桦把人供了出来,说人在L市还活的好好的。
陈嘉楌觉得,自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逼着忽然长成男人的。所以,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恨闾丘瀚,也更怜惜自己的这个被逼着改变的姐姐,又恨又心疼,憋的他难受。
所以现在,即便陈珈瑶自己没有提起留在家里,陈嘉楌也一定会主动提起的。这种说法也许会比较奇怪,但是,当他成为这个家庭中的唯一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便被赋予了一种传统上的权利和责任。这个家里的所有成员,母亲,姐姐,妻子,甚至是未来的孩子,都必要要仰仗着他的这种认知。
高小黎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打定主意要问个清清楚楚,为了说话方便简单,她直接就把时机选在了饭桌上解决。
果然,陈嘉楌一听到她提起闾丘瀚这三个子,头发就快给竖起来了,瞪着眼不吭声。
高小黎接着说:“今天我上班,闾丘瀚可是去找我了,还跟我说什么蜜月的事,搞的跟咱们家多熟似的,陈嘉楌,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心里也没谱啊。”说着,高小黎又把视线转到了陈母身上,陈母自从听到这人的名字后,脸色也不好看。高小黎轻声细语的说:“妈,我也没别的意思,不过家里要真有什么事情,您不能把我现在还当外人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啊。更何况我还是在华都上班,咱家要真是和闾丘瀚有什么,我就辞职不干了。”
高小黎说的在理,连自己的工作都能在三言两语间牺牲出去。陈母低头喝了一碗汤,然后说:“等吃完饭,让赖楌跟你说。”
高小黎得了这一道懿旨,自然不再多问,老老实实的吃完了饭。结果等收拾刷洗完一切后,高小黎一进卧室,就看到陈嘉楌钻被窝里——睡觉了。
这是你睡觉的时候么,高小黎上去就掀陈嘉楌的被子:“给我起来,我给你说话呢陈嘉楌,别装睡,少给我来这一套啊,起来起来起来。”
高小黎才洗过手,湿湿凉凉的,一把塞被窝里掐住了陈嘉楌的脖子,陈嘉楌立刻就被激了一下,从被窝里弹了出来:“高小黎,你干嘛,谋杀亲夫啊?”
“起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高小黎扯着陈嘉楌的胳膊将人给拽了起来。
陈嘉楌脸色难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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