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狼狈,陈珈瑶咬着闾丘瀚的西装大哭,哭一会便骂,骂完了接着哭。
“混蛋,闾丘瀚你有没有良心,我妈以前是白疼你了,你究竟把谁当人看,你究竟把谁真放你自己心里了?”陈珈瑶的手稍微使劲,抓着闾丘瀚的黑发就像是拔草一样。闾丘瀚的头皮吃痛,额头上的面皮都扯的绷紧了,可还是没吭声。
陈珈瑶这话没错,当年陈母把闾丘瀚当准女婿看,什么规格都是照着未来驸马爷的档次照料,连陈嘉楌都嫉妒,说陈母疼闾丘瀚比自己还厉害。陈母对陈嘉楌这个孩子还有打骂的时候,对闾丘瀚可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要是觉得闾丘瀚哪里做的不合适了,她也不吭声,指使这陈父这一家之主出面教育晚辈。那时候的闾丘瀚,什么都是好的,哪一面都是招人喜欢的。
那两酒保看样子已经叫了保安。闾丘瀚抚摸着陈珈瑶的脊背,可一直没说什么。
等了一会,陈珈瑶冷静了下来,试图从闾丘瀚怀里站起来,闾丘瀚却依旧抱的紧紧的,她支起胳膊一拐子捅在闾丘瀚的肚子上。这一下特狠,疼的闾丘瀚手没攥紧,让她给推开了自己。
陈珈瑶的头发全乱了,她抹了一把脸,脸上的妆容全毁了,模样可笑。还好当初她就没画多浓的妆,不然现在肯定就跟个鬼一样,头发蓬乱,张牙舞爪。她整了一下裙子,然后哑着嗓子问酒保洗手间在哪里。酒保指了一个方向,她没看闾丘瀚一眼就去了洗手间。
闾丘瀚的样子也挺惨,暗色的西装上,全是一摊摊的水渍,胸口肩膀的位置还有牙印。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如今全成了草坪上的杂草。衬衫被扯掉了一个扣子,领带也被拉扯的不成样子。总之一句话,完全是被自己媳妇揍了的男人形象。
闾丘瀚伸手扒了扒头发,将翘起来的全部压了下去,然后直接就把领带扯下来塞进了西装口袋里。他注意到有两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安从门口进来,于是拿起桌子上的戒指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从钱包里掏出几张放在柜台上:“刚才是我太太和我弄情绪,这是赔礼。”
说完,他就朝洗手间走去。
陈珈瑶正在打理自己的头发,脸已经洗干净了,有点苍白,还有点暗沉的感觉,整个人就透着种萎黄的气色。陈珈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忍不住要伤心,这副德行,连自己都可怜自己。眼看眼泪快滚了出来,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
这时候毕竟已经不是接着哭的时候,她要弄明白老妈的身体情况,要弄清楚那个淋巴癌手术,还有为钱什么的操心。陈嘉楌现在才结婚,这事最好还不要让他知道,先让两口子轻松一段时间。浑浑噩噩的过着这么久,陈珈瑶感到自己肩膀上终于又担上了责任,整个人竟然有了一种冲劲,一种我就跟你拼了的狠劲。她已经没了爸,要是连妈都没了,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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