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时候在张瑜桦的眼中无疑就是一尊泥菩萨,自保尚且困难,怎么还能操心到她,二来是,陈珈瑶相信张瑜桦,如果她想说就一定会说,她知道自己会听她说任何方面的事情,所以,她不说,自己也不用问。
闾丘瀚的那件风衣被她塞在了衣柜的最下边。他就这么忽然的出现,然后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陈嘉楌的婚礼是在六月末,陈珈瑶查了下老黄历,是个好日子没错。她原本只想回去参加个婚礼就算了,可是张瑜桦一直怂恿她,说难得回家一次为什么不待久点,于是,她请了一周的假。
说实话,除了这个城市了的一些人外,陈珈瑶并不是很怀念H市。她甚至想过,也许该把母亲结果来和她一起住,反正陈嘉楌已经能照顾自己,现在还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她可以和母亲住在一起,也许还会嫁进当地的家庭了,谁说的准呢。
陈珈瑶与张瑜桦坐飞机回H市。这是她第一次和张瑜桦一起坐飞机,而她也决定,以后再也不跟着女人一起在天上飞了。张瑜桦简直像是坐在一架下一秒绝对会坠机的飞机上,每时每刻都在紧张,像是一个仓鼠什么样的小动物,不停的在位子上扭着,手足无措。陈珈瑶只好估计挑点她喜欢的话题说。后来陈珈瑶实在是烦了,差点就起了掰开她的嘴直接塞几片安定让她睡死了完事的心思。
幸好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到了H市,不然陈珈瑶一定会塞她安定片。
张瑜桦提前给陈嘉楌打了一个电话,说她已经把他姐姐押解回京,让他过来接机。没错,是张瑜桦给陈嘉楌打的电话,陈珈瑶虽然决定回家甚至是人到了机场,都没有跟陈嘉楌说过一个字。她也许只能说一句,我什么时候会到家,你去接机。但是,这句话张瑜桦会代替她说出来,所以……她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时间已经封上了她的嘴巴。
陈珈瑶领了行李后和张瑜桦一起朝出口走去,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这机场这些年竟然都没一点变化,还是这么的破旧的时候,陈珈瑶忽然听到一声很大声的“姐——”
她抬起头,看到了穿着西装的陈嘉楌。他似乎长高了一些,虽然这小子以前就不矮,也稍微成熟了那么一点点。一瞬间,陈珈瑶的心里被什么奇怪的情绪填满了。她和张瑜桦走过去,看着小弟脸上的笑容,陈珈瑶忽然笑了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直接就说了一句:“我回来啦。”
时间就是有这种效果,许多话一直憋在心里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简单了说了一句“我回来了”,然后大家都释然了。就像是她只是出了个差,跟以前一样,只是离开了短短的几天,而不是三年或者几十个月,一千多天,说不定她还给这个爱打扮的弟弟买了新衣服。
陈嘉楌把陈珈瑶搂在怀里使劲的抱了一下,然后就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我们回家,阿妈给你做了不少好吃的。”
木桐:法国一级红酒酒庄,每年的酒标是一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