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控制不了。她在哭,话语的声音在低了下去后,哭声高了起来,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哭。泪水铺了一脸。没有人可以质疑她不想伤害闾丘瀚的念头,可是,她真的希望对方能理解她曾经受过的那些,即便这种想法带着可笑的可悲的自怜与酸楚。
她看不清面前的闾丘瀚的表情,透过泪帘,她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坚如磐石的立在自己的眼前。她知道自己在抓着闾丘瀚的手。这很狼狈,哭着求一个男人离开自己,可是话语气氛间又有着哀求,善待自己的哀求……
她一直在哭,这眼泪大概憋了有三年,他奶奶的似乎都发酵出了一种酸味。她盯着闾丘瀚哭,垂着脑袋哭,眼泪在地板上留下了水渍。陈珈瑶不知道闾丘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有点头昏脑胀,大约是因为鼻塞的原因,或者是有感冒发烧的前兆。她还是坐在自己的客厅中,一种久违的孤寂与不知所措包围着她。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的抬头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电子时钟,还不到九点。她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觉悲哀:这就是现实,你连矫情痛苦都要掐准时间,上班全勤什么的比自怜实在多了。
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想着的都是厮守,安全感,不离不弃这些,可是,陈珈瑶还想着要照顾对方,像是照顾亲人甚至是孩子的那般照顾,不论在不在一起,只要心中还惦念着这个人。而闾丘瀚就是这种需要别人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的男人。虽然现在陈珈瑶照顾不了他,可还是衷心的希望他过的很好,但是最好这种生活不是由别的女人带给他的,她真的会嫉妒。
陈珈瑶扶着头坐在了沙发上,全身都缩在里面,发了一会呆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心里胃里像是盛了铅块一样,沉甸甸的难受。她伸手从茶几上抱起电话,给张瑜桦打了电话。
听到张瑜桦的声音的一瞬间,陈珈瑶忍不住又滚出了两滴眼泪啦。她的嗓子全毁了,不过,她也没有打算隐瞒,直接就把早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陈珈瑶并不指望张瑜桦能给她出出主意,她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
张瑜桦听到陈珈瑶在哭,但是她冷冷静静的听完她的话,听她语气有点急的说她有点多后悔,根本就没有沉住气。
“没什么,别哭了,本来就是受了委屈的人,连抱怨都不能抱怨么。不过宋山愚也过去了啊,这些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算了算了,你接着哭,狠狠的哭,闾丘瀚那个贱人,这么多的女人不是勾搭,这三年都过去了还攥着你不放。折腾人也没见过这样的,你又不是上辈子欠他的。你后悔个屁,是他欠你的不是你欠他,连重话都没怎么说,居然还后悔。没事没事,你说的那些话不丢人也不过分,要是我,我直接就动手了。还是你太心疼他了……阿瑶,你不能这样了,你明明还是放不下他。你就不能对他再狠一点么?该说明白的也没说明白,你自己还躲着哭……”
“我,你说放得下就能放下了?”陈珈瑶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哭着说出这么一句没用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