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山愚离开了好一会,陈珈瑶的手还是没有缓过来,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她甚至不敢端酒。
后来连服务生都注意到了她的手,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引起的,但是还好意的建议她试一试针灸什么的。陈珈瑶嘴上说什么,道了谢,但是心中却想着,其实最好的法子应该还是宋山愚的建议,看以看心理医生。虽然三年前她也试过,但是,总该不停的试一试,也许真的就有开窍弄明白的一天。
晚上,依旧是失眠。到了早晨,依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珈瑶在接通的手机的同时,顺便朝窗户走去,身子隐藏在窗帘后往楼下看,但是并没有看到车子之类的。
“喂,陈小姐。”
陈珈瑶听出这是宋山愚清醒自信的声音:“恩,宋先生,早上好。”
宋山愚很干脆的就说了一个地方,陈珈瑶也没有试图垂死挣扎式的拒绝,而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
陈珈瑶带着一种重要考试前的紧张心理去赴约。如果说在闾丘瀚那里要担心软话或者自己的冲动,而面对宋山愚,无论是什么局面,只要换成最简单的一个词来解释就足够了——那就是自保。
两人见面的时候,似乎是在比较谁明明最不想笑但是还要笑的最自然客气。宋山愚在陈珈瑶落座以后,随便客套了几句话便直奔主题。
“昨天阿瀚见过陈小姐了?”
“恩,没错。”陈珈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闾丘瀚说不定还把两人的谈话内容详详细细的重复了一遍给宋山愚听,当做分析教材什么的。只不过就是不明白,宋山愚到底是被闾丘瀚弄过来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请缨。
“然后,两人谈的并不愉快?”虽然语气带着疑问,但是那表情跟看热闹的差不多。
陈珈瑶歪了歪头,然后用一样很轻松的语气说:“耶,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看两人各自的感受,起码我觉得谈的还不错,主题很明确,态度很坚决。”
宋山愚笑了笑,接着说:“三年时间都过去了,陈小姐心中有什么委屈的话,总躲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还不如两人回去好好的沟通。”
“呵呵,宋先生什么时候也开始涉足情感咨询之类的了。闾丘先生有你这种朋友,还真是省心不少。这年头,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不多了,但是更少的还是那种为朋友插别人两刀的人。”
“朋友么,自然要仗义点,陈小姐的那位朋友也够意思啊,明明都有飞机恐惧症,可还是每两月来一次看陈小姐。”
陈珈瑶带刺的话说不下去了。宋山愚选的地方是一家西式餐厅,早餐喝咖啡什么的,对中国人的肠胃简直是一个大考验,陈珈瑶端着杯子装模作样的喝了半口,只求自己这一刻不用说话,而宋山愚也能把话题转到别的方面上去。
可是,结果却是,陈珈瑶不说话,宋山愚也不说话。
为了快点结束这种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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