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就像是平时给家里的陈父报告日常工作和政治思想一样严谨,她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谈了谈你最近的睡眠情况,还有就是,宋先生觉得这个,这种治疗可是适当的延期一段时间。”还有就是,他在暗示你喜欢我,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纠结到了现在,以至于现在都不敢看你的脸。当然,这话陈珈瑶肯定是没有说出来的,连在心中也就是那么恨恨的一想就过去了。
闾丘瀚的态度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语气不是很明了的问:“就只有这些事情?”
也许只是一句正常的问话,但是陈家洛觉得自己的耳朵立刻就变得滚烫,幸好车内光线昏暗,而且闾丘瀚也不会转头看向自己。陈珈瑶想了想了,然后尽量用一种自然无所谓的语气说:“恩,还给了我三万块钱。”
按着陈珈瑶的意思是,宋山愚虽然平时都是站在权利的金字塔上的,连闾丘瀚都能压的下去,但是在金钱方面,就是拿给自己的钱,甚至那房贷,都是应该是闾丘瀚的钱。既然收了对方的钱,还是应该说一句比较好点,做到大家心中都明白。然而她却没有想到,闾丘瀚下一句就真相了一切。闾丘瀚听到那三万块钱的事后,用一种略微带些不满的语气说:“既然他都自己贴钱进来了,你就替我多收一点好了,毕竟我现在既当了他的实验小白鼠,又没有收到一点好处。”
“什么?这钱都是他一人出的?他为什么出这个钱?”等陈珈瑶问完这个话的时候,又觉得不合适,这两人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关心,能少知道一点就绝不多问一句。况且,我们也没关系好到能一同敲你朋友竹杠的地步吧。
陈珈瑶连忙说:“这肯定就是为了你的健康,你要是能恢复正常的睡眠,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闾丘瀚稍微转了一下头,看这陈珈瑶:“宋山愚为什么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可以拒绝的。”
“?”陈珈瑶从嘴中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但是闾丘瀚此时已经转过头去了。她感觉回答的最佳时机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那个回答憋在喉咙中半上不小的很难受,心中也有一点不甘心,可陈珈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