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顾了。”
陈珈瑶连忙将信封推了过去,这里面大概也有个两三万的样子。被宋山愚这么送来送去的,陈珈瑶都快以为人民币又贬值了还是怎么着了,简直就跟不是钱了一样。
“我不能收,房贷已经是一笔大数目了,宋先生请不要再给钱了。”陈珈瑶将信封推到了宋山愚的手边。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拿了不该拿的也扎手。
宋山愚笑着依旧把钱推了回去:“房贷是请陈小姐保守秘密付的遮口费,这个是您的劳务费,这怎么能一样。我还要上班,现在只能先走一步了,不能送陈小姐回去了。”
“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陈珈瑶连忙这样说。
等宋山愚离开以后,陈珈瑶的视线又放到了桌上的信封上。这厚厚的一叠,自己要赚多久才能赚到手,怎么有钱人花钱就跟扔纸一样。
闾丘瀚要是听说还要继续跟自己相处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还有就是,刚才宋山愚的那句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看不透的男人怎么会喜欢自己,不过,昨天中断的事情——这样一来,陈珈瑶就觉得自己稍微想明白了一些了。或者说,是自以为是的给了自己一个煞有其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