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还是一个问题。广电附近的摄像头这两天才刚刚坏掉,修了几天都没见好——想到这里,陈珈瑶忍不住心中发毛,这样看来,摄像头损坏的时机也太巧合了吧。
陈珈瑶脸色越来越难看,手脚也变得冰凉。
忽然,她听到了敲门声。似乎只是提醒她有人要进来了,随即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之前的那一位,而是一个带着眼镜只穿了衬衫的年轻男人。
陈珈瑶依旧是一连戒备的表情。对方看到陈珈瑶直挺挺的站着稍微有些吃惊,随即又看到了她手中的风衣——风衣搭在陈珈瑶的一只手臂上,而另一只手却还插在口袋中。
男人笑了笑,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解释说:“你的东西我们都放起来了,放心,觉得不会损坏一件少一点的。”
也许那些东西就成我的遗物了也说不定。陈珈瑶心中忍不住这么接了一句。男人朝陈珈瑶的方向缓缓的走上前一步,似乎是不想惊吓到她,他以一种接近动物的方式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