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过去了。贝妮的病并不见好,但是也没有加重。风语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说道:“你继续照顾她。我明天会再来看看~”丫头看了看风语,无奈地点了点头。风语转身刚要走。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拿出了一把银币‘交’到了丫头手里道:“你去买一些食物。吃点东西或许能好一点。”说完转身离开了。
丫头光顾着贝妮的病。连自己的肚子都没有顾得上。风语的话一下子调起了自己的饥饿感。于是转身到了附近的商铺买了一块干面包和点清水,就赶了回来。丫头见凯撒还没有回来连忙将贝妮的衣服穿好。自己也换回了以前的衣服。用清水泡了点干面包喂给贝妮吃。
好久没有吃到没有馊味的面包了。丫头的胃口大开忍不住大吃起来。“真晦气!一天居然什么也没有讨到。”凯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突然见丫头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干面包于是一把抢了过来道:“给我!我都饿了一天了。”丫头狠狠地瞪着他。冲上去去争夺自己的面包。“‘混’蛋!你快放手~不就是吃你点食物吗!”凯撒连忙说道。丫头死死地抓着面包的一角不放手。几次争夺之后一块完整的面包被抓得稀巴烂。凯撒拿着手中仅剩的一点面包跑了出去。边跑边往嘴巴里塞。脸上‘露’出了得逞的无赖笑容。丫头蹲在地上抹着眼泪将面包渣一点一点地捡起来塞进嘴巴里面。
第二天风语果然没有食言又来了。虽然贝妮依旧一动不动。但是风语却感觉贝妮似乎好了一些。“看来‘药’剂似乎有点作用。”风语说道。丫头坚定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她死掉的。只要她能活下来,即使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也在所不惜。”风语问道:“你打算就这样照顾她一辈子吗?”丫头摇摇头道:“不!我不会让她跟着我一直过乞讨的生活。等盟军打败那些恶魔的时候。我就会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家乡。在那里租一块小小的土地。然后种一些能填饱肚子的庄稼。等过些年我再大一些就找个对我们姐妹好的人,带着妹妹嫁过去。”风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钦佩的笑容道:“相信你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姐姐。”丫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啦!只希望她不会厌烦我就好。”
往后的几天风语天天都会来看看这两个小姐妹。他逐渐发现这个小姐姐似乎每次看到自己都会脸红。活泼开朗乐观的‘性’格连自己也受到了感染。当然每次来都不忘记给她们姐妹带一些食物。“你叫丫头是吧?”风语问道。丫头点了点头道:“是的!牧师大人真细心。”风语道:“你不用一直叫我牧师大人,牧师大人的。你就叫我风语好了。”丫头摇摇头道:“不行!您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神职人员,而我不过是苟延残喘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乞丐罢了!”风语理了理丫头‘乱’‘乱’的头发道:“在神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再说我可是把你们姐妹当作朋友啊!如果你再牧师大人牧师大人地叫。显得我们之间太见外了。”经过风语的几次要求下丫头终于才点头称呼。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自己叫风语的时候。躺在桌子上的贝妮眼窝中流下了血泪。
“对了!风语大人,现在你们贵族圈中最近经常谈论什么话题?”丫头好奇地问道。风语很少参加贵族之间的那些无聊宴会。所以也不大清楚。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于是说道:“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是魔族和不死族入侵的情况。”丫头担心地问道:“那我们能把那些嗜血凶残的怪物们赶出去吗?”风语笑了笑道:“会的!这毋庸置疑。神现在在考验我们的决心是否坚定。他会在我们的背后看着我们。等待着我们证明自己价值的那一天。”丫头站了起来坚定地说道:“我会等到那一天!因为我也坚信!”风语‘露’出了温馨的笑容。丫头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连忙坐了下来乖乖地听风语说。“剩下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好像有说北帝国的卡尔大帝向风雪退婚了。具体什么原因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他似乎已经另有了人选。好象是教会教皇的孙‘女’。”丫头听后愤愤不平地说道:“什么原因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那个卡尔始‘乱’终弃。他抛弃了那个可怜的公主。”风语叹道:“没办法!风雪已经覆灭了。从此再也没有这个国家了。说不定那个公主早已死在了那些不死生物的尖牙利爪下了。”
贝妮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虽然她愿意放下一切一心求死。但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但他却不再记得自己。还有卡尔的抛弃。让她忍不住伤心起来。贝妮很矛盾,她既希望所有人把自己忘掉。又希望自己死后还会有人记得自己。这些天的隐忍就像溃堤的蚁‘穴’一般。越来越难以控制。血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突然不约而同地看向一直静静地躺着的贝妮。两人走了过去,只听见贝妮拼尽全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悲伤。“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忍着~”风语见到贝妮的样子知道她在忍着不哭出来。但是血泪早已背叛了她。
“哇~”贝妮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哭了出来。两个人听到贝妮的哭声,眼睛都忍不住湿润了。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儿就这样失去了双眼。换成谁都无法接受。“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丫头将贝妮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贝妮哭了很久!血水浸透了丫头的衣服。“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我会永远地照顾你。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丫头不停地安慰着贝妮。这些天太多的苦,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无奈化作哭声渲泄了出来。
好久之后贝妮终于哭累了,躺在了丫头的怀里昏睡过去。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后,丫头将贝妮放在了桌子上。“看来她这些天一直都是清醒的。只不过一直在那里等待着死神夺取她厌倦的生命。”风语点点头道:“是啊!其实我们应该早就想到了。不过是不是我们之间的谈话触动了她以前的伤口?”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贝妮。“我想可能是吧!”丫头不敢确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