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感冒了。”贝妮将风语给的袍子也披在了轻语的身上。轻语连忙将衣服推开说道:“我不冷。更不需要他的东西~”
天‘色’渐暗,所有人都支起了帐篷。贝妮的帐篷是风语帮助撑起来的。轻语拿着几根支架不知道该怎么办。贝妮道:“夕,你能帮助轻语支帐篷吗?轻语可能不愿意接受风语的帮助。”夕放下手中的柴火道:“恩。等我把火生起来的。”轻语将帐篷折了起来,走到贝妮的身边道:“贝妮,我们一起睡好吗?你一个人睡,我有些不放心。”轻语边说边看在一旁帮助生火的风语。贝妮道:“好呀!轻语想睡在哪里都可以。”轻语示威‘性’地喊道:“贝妮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那些心机不纯的人有任何机会的。”
可能是太冷的原因,几乎所有人都凑到了篝火边。铜质的简易饭盒被烧得滋滋作响。虽然饭盒里装的都是在大众不过的食物。但此时却能让你食指大动。沙鲁咽了口口水道:“如果现在能把这热汤一口气喝下去,那真是太爽了!肚子一定感觉暖洋洋的。”贝妮坐的地方远离篝火。依靠着香‘肉’喝着自己的桃‘花’酿。风语将刚刚盛起的热汤端到贝妮面前说道:“趁热喝一点吧!要不晚上会被冻醒的。”贝妮好不容易能享受到久违的清凉。结果现在却有人好意送麻烦。贝妮推脱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有酒可以御寒了。”沙鲁的饭盒很大,但食量更大。小盆一样的饭盒几口就被他喝完了。沙鲁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贝妮接过饭盒走到沙鲁旁边,将热汤倒给了沙鲁。沙鲁望着贝妮,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贝妮道:“你快喝呀!要不汤就凉了。沙鲁吃饱了才能保护我啊!”沙鲁咧嘴笑了起来。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沙鲁很强壮。一定能保护好你的,因为你是我沙鲁的好朋友。”周围的人嫉妒地看着沙鲁。他们不明白一个美丽高贵的人类公主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食物送给一个野蛮的兽人。虽然兽人在人类社会有着同样的身份地位。但人类还是打心眼儿里鄙视这个种族。无论他们把自己洗得多干净,牙齿磨掉,还是穿上考究的礼服。在人类眼里兽人就是兽人。再怎么装饰自己也是野蛮的种族,最多只是比野兽们多了一点点智慧。
风语颓废地坐在篝火旁,他很想帮助贝妮做点什么。但似乎他能想到的,贝妮都不需要。风语自言自语道:“贝妮,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这样我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轻语喝饱了热汤,舒服地依靠在贝妮旁边。棱痕也跟着走了过来。“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女’孩儿了。天‘色’还不是很晚。我们在一起聊天吧!”棱痕建议道。此时的贝妮早已转换成夜了。贝妮道:“算了!赶了一天的路我们都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棱痕道:“你看,大家热切的目光都注视着你们喔~我也是帮助大家说出他们的心里话而已。”“就是啊~要不让两位小姐为大家唱首歌吧!”几个人带头起哄道。轻语站起来道:“好吧!不过我不是唱给你们听的。我是唱给贝妮听的。”说完看着贝妮笑了笑。
“月光洒在水面,幔纱一般的水雾中一位姑娘在歌唱。她是万能的小‘精’灵,她带走了别人的忧伤……”很快众人就陶醉在轻语的歌声中。歌中的小‘精’灵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贝妮。似乎这首歌就是为她而作。她就是歌的灵魂。一曲终了。贝妮为轻语送上热情的掌声。轻语开心地扑在贝妮的身上。“我唱的好听吗?”轻语问道。贝妮点头道:“当然好听了。你看~你们都被你的歌声陶醉了。”众人连忙从歌声中醒来。为轻语送上肯定的掌声~
“轻语小姐不愧是‘精’灵中的佼佼者。这歌声都让我陶醉了。”棱痕赞叹道。轻语道:“哪有啊!我可没有贝妮唱得好。上次贝妮唱的一首歌,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棱痕看着贝妮道:“不如趁着大家兴致这么高,贝妮小姐也献上一曲吧!”贝妮摇摇头道:“谢谢老师的好意。贝妮其实唱得并不好。不过风语是个‘吟’游诗人。他的歌真的很好,还是请他来唱吧!”棱痕看着风语说道:“风语纳歌对吧?听说你可是牧师班的高材生。将来一定前途无量。是不是打算毕业以后去教会谋个差事?”风语谦卑地答道:“风语何德何能,不过是平时多努力了一些。以后恐怕会赶不上其他同学呢!老师谬赞了。”棱痕道:“既然贝妮小姐这么推崇你。那就为大家唱一首吧!”风语看了看贝妮,见她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风语脸一红说道:“那我也为贝妮小姐唱一首吧!希望贝妮小姐不会厌恶。”说着风语就唱了起来。如果说轻语的歌声能给人一场甜美的梦,那么风语的歌声就让人难以分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篝火渐灭,所有人带着甜美的倦意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轻语紧紧地抱着贝妮。想从她身上索取一点温暖。因为轻语报得很紧。这个脸几乎快要和贝妮贴在一起了。贝妮能清楚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香‘肉’趴在帐篷口那里。防止有人觊觎自己的小主人。贝妮将轻语的毯子仔细地掖好。确定她已经熟睡的时候才站起来爬出了帐篷。“还没睡吗?”贝妮见风语坐在自己帐篷不远的地方瑟瑟发抖,于是问道。风语见贝妮正在看着自己,于是笑道:“没什么,只是睡不着。”贝妮鼻子一酸道:“你不用担心。香‘肉’会保护好贝妮的。外面这么冷,你还是早点休息吧!”风语失落地看着贝妮。
“那你愿意陪我聊天吗?”贝妮问道。风语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恩~好啊!”贝妮不忍心见风语失落。于是找个理由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需要的。“那就从你的出身说起吧!”贝妮说道。风语仔细地回想着久违的记忆。“其实我的出身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打我记事起就是一个小乞丐了。那时的日子很苦,每天乞讨来的一点食物根本就填补饱肚子。有一次我实在太饿了,就趁着天黑去偷酒店里那块变质的面包。结果不小心惊醒了守夜的店员。那次我几乎被他们给打死。就在我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昏昏沉沉中隐约听到一个人为我求情。后来我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一位老爷爷真笑眯眯地注视着我。我知道是他把我救下来的。他的衣服很旧却很干净。他就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我的师傅。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吟’游诗人……”风语的经历贝妮不是第一次听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听他说起自己小的时候。似乎自己也能感受到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