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行的目的。娜塔莎不好意思地说道:“真不好意思。姐姐一时忘乎所以,忘记给你买东西了。要不明天再说吧!”贝妮摇摇头道:“谢谢姐姐。不过贝妮不用了,贝妮有。”说着意念一动。娴梦手链就戴在了手上。贝妮在娜塔莎面前晃了晃。娜塔莎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贝妮的手,仔细端详。问道:“这条手链真漂亮。是什么做的?”贝妮摇头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贝妮一定会知道的。”贝妮摘下来‘交’到娜塔莎手里。娜塔莎迫不接待地戴上手链。想慢慢欣赏。“哎哟~好疼!”娜塔莎尖叫道。只见手链一戴在她手上后,突然越收越紧。手指被拉得几乎向后快成直角了。贝妮意念一动。手链瞬间又回到自己的手上。
娜塔莎此时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中指无力地垂了下来。手腕也被勒出一道血痕。贝妮连忙帮娜塔莎吹了吹。贝妮道歉道:“对不起姐姐~贝妮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娜塔莎哭道:“是魔法饰品你也不说一声。你简直比猪还愚蠢。”贝妮倒出一滴金‘色’的酒,涂在了娜塔莎的手上。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钻心的疼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娜塔莎握了握手。确认手一点也不疼了。于是止住了‘抽’噎。说道:“父王怎么这么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给你。给了你王宫最好的院落也就算了。还给了你这条魔法手链。就连这神奇的炼金‘药’剂也都给了你。可我呢?连一滴也没有。”贝妮连忙辩解道:“娜塔莎姐姐,这手链和酒不是爸爸给的。手链贝妮从小就有。‘药’酒也是贝妮最近刚刚炼成的。”娜塔莎暗想:“贝妮怎么说也是半个雪‘女’族人。这手链和‘药’酒说不定就是雪‘女’族给她的呢!”娜塔莎狡黠地一笑说道:“可我的手被你‘弄’得好痛!你是不是要补偿一下我?”贝妮‘迷’茫地看着娜塔莎。娜塔莎继续说道:“你这个炼金‘药’剂不错。给我一点吧!”贝妮极不情愿地倒出九滴说道:“娜塔莎姐姐,这‘药’酒非常珍贵,很难炼制。贝妮也不多了。你可要省着点喔~”娜塔莎迫不及待地把‘药’酒装进一个小水晶瓶里。仔细地嗅了嗅。赞叹道:“这炼金‘药’剂闻起来像酒一样。还掺着浓郁的‘花’香。真是沁人心脾啊!”
这个世界炼金‘药’剂的味道一般都不怎么好。娜塔莎十分有眼光。她一眼就看出了这酒的价值。能治伤的‘药’剂有许多种。但效果并不怎么好。一般都是内服后,再由牧师进行外部治疗。而且不是马上就能消除疼痛感。一般一瓶炼金‘药’剂售价都在一百个金币左右。娜塔莎认为现在这一滴‘药’剂是千金不换的。贝妮和娜塔莎对这‘药’酒都不甚了解。贝妮也只是知道这酒很好喝还能治伤。但别的功效就不大了解了。其实这‘药’酒最大的功效是超强的恢复力。无论是‘精’神的恢复,体力的恢复,魔力的回复。在这个世界能全面恢复的‘药’剂根本就不存在。还有一个功效就是提升功效。它能让人的头脑一片空明。也就是能提高人的智力和悟‘性’。这更是可遇而不可及的难得珍品。
娜塔莎猜测这神奇的‘药’剂也有可能是西坎的秘密炼金小队这些年的成果。西坎这些年好像一直隐瞒着所有人在搞什么。一向小气的他几乎不惜血本地搞着这些神秘的东西。西坎一向喜爱贝妮。所以贝妮能有这种东西没什么还惊讶的。娜塔莎想到这里心中难免有些气愤。
贝妮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柔软的‘床’上。她心中也有些惋惜。这金酒是葫芦最底层沉淀的‘精’华。数量极少。这次一下子给了娜塔莎将近三分之一。所以难免有些心疼。最近贝妮学会了与蝴蝶蜻蜓小鸟等小动物沟通。每日清晨自己不用再去采集‘露’珠了。这些勤劳的伙伴每天总是准时地衔着沾有‘露’珠的树枝草叶过来。这也使贝妮的葫芦愈加充裕。
“以后你们不要再来了。贝妮已经不再这里了。”曼莎大清早就喊道。现在几个舍友的心情都不大好。贝妮走了。宿舍少了一个开心果。更少了一个摇钱树。所以她们突然觉得宿舍清晨不再热闹,而是嘈杂。一个人问道:“那贝妮小姐去了哪里?”普尔金娜不耐烦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贝妮其实是风雪的公主。昨天她姐姐娜塔莎已经把她接回来贵族区去居住了。”这时有人接道:“就是嘛!贝妮公主身份高贵。那么优雅娴静的气质怎么会是平民‘女’子多能散发出来的呢?我早就认为贝妮公主一定不是普通‘女’孩了。”又有人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以前一直心存顾虑。贝妮是平民。而我是伯爵的儿子。身份地位她都配不上我。怕我以后娶了她,她会有自卑感。现在好了。她贵为公主,我们现在很般配。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她了。”
若干天后,风雪王宫‘门’庭若市。每天都有王孙贵胄上‘门’提亲。希望西坎把贝妮嫁给他的儿子。这让西坎十分头疼。每天都疲于应付。西坎拉着谭雅的手苦笑道:“亲爱的。我发现有的时候漂亮真的也很让人头疼。”谭雅笑道:“现在你知道当年我的心情了吧?那时候在无数追求者里找到真爱真的很难。因为我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搞得眼‘花’缭‘乱’了。”西坎温柔地抱住谭雅,低头‘吻’了下去。温柔地笑道:“但你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我。”西坎爱抚着谭雅的腰肢。又说道:“这些年你的腰肢还是这般纤细。身材还是这般好。人也一点不显老。可我已经有了白发。”谭雅深情地看着西坎。片刻说道:“那‘女’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西坎道:“这次来提亲的人来头都不小。有王孙贵胄也有跨国大商贾。甚至还有一个北帝国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王子也要提亲。我把他们故意都安排进来驿府。孰优孰劣不久就能见分晓。七天以后留下的都是上上之选。”谭雅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问问‘女’儿的选择呢?”西坎摇摇头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她命不该生得如此倾国倾城。更不该生在一个小国的王室。”说到这里西坎不禁地叹了口气。谭雅道:“我觉得帕克的国储和帝国的那个皇子都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我更想她永远地留在我身边。”西坎道:“我又何曾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可是现在风雪的命运已经和她紧紧地系在一起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如果那个皇子继位,我想风雪公国变成风雪帝国就为期不远了。“西坎是个有野心的王。他不甘于现状。帝国也一直视他为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