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般的目光,嘿嘿地挑眉一笑,笑容俊美风雅,邪魅恣肆。
此人正是右丁零王。
他刚才一直痴痴地盯着起舞的舒雅,冰蓝色的眸中几乎要燃起情.欲之火。
舒雅舞完一曲,正准备回到夫君身边时,右丁零王突然如猎豹般跃起,拦住舒雅,“公主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他说的是疏勒语,高君琰听不懂,但他能感到这个人要为难妻子。他站起身来。
舒雅瞥了右丁零王一眼,还没答话,右丁零王笑道,“我看公主方才并未舞出最佳水平,恐怕必须要有雄性来激发,公主才能舞出最美的姿态。这个就由在下来,如何?哈哈——”
右丁零王的言辞十分无礼,周围懂得疏勒语的人,都骇然失色。
因为在疏勒语里面,“激发”这一词汇,还可以暗指男女交合。右丁零王这句话其实一语双关,也可以翻译成“恐怕必须要被男人干了,公主才能舞出最美的姿态。”
游牧民族不像汉族,没有那么严格的尊卑礼制,右丁零王对舒雅说出这番言辞,扶日也并不发作,薄唇抿成刀锋般的线条,冷冷地看着场中这一幕。他想看一看,这位女婿将会如何应对。舒雅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如果她嫁了一个无能的男人,扶日不会因为他是女婿就帮他。
舒雅心中怒火升腾,但面上依然笑靥如花,“右丁零王,你不觉得,应该由我夫君来激发我的舞姿,更合适吗?”
右丁零王轻蔑地扫向高君琰,唇角一撇,“一个汉人……他会跳舞吗?听说汉族男人,根本就不会跳舞……”
高君琰已经询问了身边懂汉语的疏勒译官,他笑嘻嘻地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入场中,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右丁零王怎知我不会跳舞?”
舒雅吃惊地看着高君琰。她微睁的紫眸流露出的神情,让高君琰一阵心动,一阵疼爱。
他最喜欢看媚烟惊讶的样子了。
不管是十年前的媚烟,还是十年后的媚烟,只要遇到什么意外的事,就会露出这个可爱的表情。就算她是叱咤风云的铁腕天后,她这个表情,永远都是纯美可爱的。
无尽的爱涌荡在他心间,他俯身在她耳畔,深情轻语,“媚烟,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丢脸。我要让你骄傲。”
高君琰俊目一扫,走到一位男子面前,“这位大哥,能否借你的骨笛用一下。”
接过骨笛,高君琰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持笛,潇洒一指,向舒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舒雅双眸闪耀着惊喜,朝夫君笑盈盈地点头。
舒雅是舞蹈圣手,高君琰不担心她跟不上,所以,高君琰只按自己的节奏舞动,不去管舒雅。舒雅完全能够跟着夫君的步履调整舞姿。
高君琰以骨笛为剑,绕着火堆舞剑。火光里只见他的身形如行云流水,矫若游龙,翩若惊鸿。他穿的是典型的汉服,宽袍飘荡,广袖翻卷,犹如谪仙。手中的骨笛渐渐化作利剑,舞起幻影重重。
舒雅也跟着调整成汉人的舞蹈,抛袖折步,展袂回腰。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身上穿的不是深衣广袖的汉服,而是大摆裙、高筒靴的疏勒服饰。所以看上去有点怪,不过因为她舞姿很地道、很优美,多少掩盖了这一不足。
随着夫君越舞越急,渐渐变成凌厉的剑招。舒雅也越旋越快,细软的腰肢盘旋跌宕,俯仰蹁跹,足尖轻点,旋转如涡,渐渐分不清人影与火光。
这一下舞罢,全场喝彩。
火光映照下,右丁零王脸色阴沉,眼中燃着黑焰。他是疏勒人,年轻有为。舒雅是疏勒人的公主,如此美丽的公主,本来应该由他来求娶,却被一个汉人娶了去。他的恼怒可想而知。
恼怒之下,他再次挑衅,嘴角挑起邪恶的笑意,傲慢地耸耸鼻子,对旁边的译官说,“你把我的话翻译给汗达。”
汗达,在疏勒语里是驸马的意思。
译官对高君琰说,“右丁零王说,汉人里他只佩服一个。十六年前,他随父出征,遭遇了北卫的晋王,也就是当今的北卫皇帝萧辰。萧辰的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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