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低声说:“何姐姐,我自有主张。日后再详告你。辰哥哥回来若责问,你让他找我就是。”
何琦君无法,目送妖娆美艳的女子,随公主登车而去。
沁水带紫瞳进宫后,并不先去芳德宫,而是去兰贵妃的徽音殿。兰贵妃是六宫之主,沁水要想用紫瞳服侍,必须经由兰贵妃同意。
晚风拂拂,星辉如银。刚走到廊下,沁水就听见里面低沉威严的男声,她随口问引路的侍女:“父皇在啊?”
“是的,公主。”侍女垂首答道。
沁水没说什么,径直入内。
跟在她身后的紫瞳,轻盈从容的步子忽然滞了一下。不知是否夜风拂动,她霞色的水袖微微颤抖。
兰贵妃的寝殿内燃着沉香,香气馥郁温润。几株高大的树状铜灯,承托着一盏盏烛光,宛如开了满树红艳艳的鲜花。
帝妃二人同坐在镶金嵌玉的壶门托泥式高座大型坐榻上,坐榻四周垂挂着华美缛丽的碎金纹明黄锦帐,金色的纹绣在烛光里熠熠闪光。
在金碧流彩的光辉里,卫宣帝盘腿坐在鎏金透雕蟠龙书案后,斜倚三足抱腰式凭几,批阅奏章。
兰贵妃坐在一旁,身前架着檀木绣绷,捻着针线刺绣鸳鸯戏水,低垂的鬓发轻盈地飘拂,越发显得柔婉娴静。
一瞬间,沁水几乎要以为何氏一族并非受冤,兰贵妃从来没有处心积虑翦除萧辰。
“父皇!兰母妃!”和往常一样,沁水清脆甜美地呼唤,像欢快的小鹿奔过去,扑进卫宣帝怀里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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