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肯定难免罪罚。你父皇正在气你荐人失察,你竟还有心思为一个螺琴师心碎欲绝。”
萧羽心想,这个段怀睿,不是你让我推荐的吗?他是外公的门生故吏,外公想把兰氏的势力渗透到军中,所以就让我推荐这个段怀睿。怎么现在又怪起我来了!
然而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着头。
兰贵妃继续说道:“当年司徒袁辉犯事,下狱论死。还是沁水坐于你父皇膝上,说了一句,父皇你不要杀袁爷爷好吗?袁爷爷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被推出市曹,太可怜了。只一句话触动你父皇情肠,念及袁辉年迈功高,不忍加诛。”
萧羽始终不语,垂头听母妃说下去:“皇上对公主爱若至宝,公主长于深宫,自小身子又结实,皇上从未体味过失去至爱的痛楚。这回公主出走,皇上算是深切体会到公主对于他的重要。公主回宫定会得到更加倍的宠爱。段怀睿的小孙女是公主的侍读,与公主情同姐妹,公主为段怀睿求情,正得其所。皇上也不会怀疑我们从中斡旋。”
突然,兰贵妃语气加厉:“你在听么?”
萧羽仿佛惊了一下,猛地抬头:“啊?儿臣……儿臣在听。父皇……父皇当然不会怀疑我们。”
兰贵妃叹口气,说道:“那么,你立刻整装出发吧。你表兄那里我说过了,申时三刻,他会带着人马与你在东掖门会合。”
“啊?好的,儿臣这就出发。”萧羽愣愣地答道,神情恍恍惚惚的,清澈的眼里依稀还有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