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艳极的凛冽。
“我想请你帮个忙。”
年轻的精灵径直走到莉莉丝面前,柔和开口。他仿佛是刚从数日数夜的鏖战中挣脱出来,神容疲倦,一袭淡灰色袍衣上斑驳着无数极为细小的创孔,却仍然保持着最大程度的整洁。
不知怎的,当莉莉丝接触到那双深碧色的眼眸时,竟然感觉有些昏眩,“精灵和血族不会有任何话题可谈,别忘了,我们是宿敌。”
蓝菱淡然笑道:“我听说,血族已经找到了新盟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撒迦?你还在想着向他挑战?”莉莉丝有些恍然,但很快就冷下脸蛋,“那天他说起过‘圣胡安’这个名字,你应该还没到健忘的年龄。。”
“我用了一周时间,穿越三个国家后来到这里。巴帝游骑兵和魔法师没能阻挡住我的脚步,撒迦的部下却轻易做到了这点。”蓝菱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他们拥有这世上最可怕的忠诚,除非杀人,否则我闯不进牧场。”
莉莉丝讥嘲地看着他:“像你这样高傲的家伙,也会害怕杀人么?”
“战士的荣耀只允许我选择更为强大的敌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蓝菱平静的语声中带着不屑。
“战士的荣耀只允许我选择更为强大的敌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希斯坦布尔西部城区,戈牙图在齐整行进的队列间放声大呼,随即一溜烟跳下马背,浑然不顾街边路人的惊异注视,麻利接过撒迦手中的缰绳,“大人,您就发发慈悲,裁决的编制已经超过了两万,多我一个怎么也不算多啊!虽然说整天呆在您身边是好事,但战场才是更加适合我的地方,还有成千上万的巴帝杂种在打希斯坦布尔的主意,不把他们杀光的话,就永远别想过太平日子!”
同化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战事频发的如今,连摩利亚长公主在人前也保持着对撒迦的敬语,乖觉之如地行之王自然早就将多年来大大咧咧的谈吐彻底摒弃。近段时间来令他寝食难安的原因只有一个,由于海伦和全体溯夜族人都被抽调裁决,终日佳人相伴的美好光景,也便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缓停于城关前的这支马队,不过百人之众。除了撒迦和几名贴身法师以外,其余军官尽是来自于以条顿为首的其他三个同盟行省。之前针对性的援兵逆袭,使得斯坦穆仅存的领土构成了一条紧密关联的直向防线,帝都与其他失地则随着散尽的硝烟收入巴帝囊中。
失去一切的人很多,赢家却还在为了最后的利益僵持。
“想要进裁决的话,你得先拥有像他们一样的实力才行。”撒迦目注着新筑不久的城墙,消瘦的脸庞在黑色军服衬映下更显冷峭。。
戈牙图瞠目结舌了很长时间,方才低声咕哝道:“那些杀人狂就算整个大陆也找不出多少来,您就不能对我宽容点......”
两千余名溯夜精锐无论单兵作战还是群体协作,都足以成为任何敌军兵种的噩梦;和翱翔若电的血族相比,“驭风术”所能达到的飞行高度简直等同于儿戏,永远凌驾于法师之上的空中优势再加上种种秘传异术,已经在不多的对战次数中让巴帝人吃足了苦头;既便平均战斗力最低的地行侏儒,也在高达五比一的淘汰率下筛选出族中好手,掘进地底神出鬼没,其中倒有大半为女性。
戈牙图从没想过能打赢入选的任何人,自知之明的程度,他可是向来都不差。眼见着撒迦带着一众军官走上城头,毫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侏儒不禁恼火地咧了咧嘴,暗自盘算起其他说服对方的办法。
正如地行之王垂头丧气的直接缘由一般,实力的强弱,也同样影响着其他行省军官的心态。。
条顿驻军统领格林少将是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中年人,平民出身的他有着行伍中极为罕见的儒雅气质,随行下属也悉数举止温文,半点不像来自硬撼巴帝铁军的悍勇之师。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群书卷气甚浓的军人,眼神顾盼间却透射着淡漠生死的坚毅。
同样戎装笔挺的他省将官则略显忐忑,尤其当荒野中扎营的茫茫敌军出现在视线中时,他们已掩饰不住内心中的恐惧,脸色灰败如死。
这批从短暂俘虏生涯中被解救出来的斯坦穆人很清楚,希斯坦布尔的年轻统治者只是为了直达条顿,才会出兵夺回其间横隔的两座行省。懦弱的战败者历来不会存在任何价值可言,对于任何人,任何势力,甚至他们曾经为之战斗的国民,都是如此。
撒迦却始终没有表现出厚此薄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