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松和柳冥冥牵手漫步在花海之中,歌声欢闹离他们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越浓郁的花香。没人来的地方,花反而生长得更好,朵朵生艳。或许是眼前的花朵太过艳丽的关系,反刺得柳冥冥眼睛生疼,所以才会流泪。
从小一同长大,几番死里逃生,早已让他们有着难以喻的默契。现在沉默以对,皆因无法开口。柳冥冥甚至产生了天真可笑的念头,愿这片花海无尽无头,可以走上一辈子。
桑桑本就是奇迹的花朵,除了这一小片土地,再没有的。
事实是,花之尽头,真的到了。
柳冥冥缓缓拔出鳞碎,刀刃在月光的作用下莹莹生光,倒映着柳冥冥的泪痕和岳长松的释然,明明轻若蝉翼的刀,却在这个时候重如万斤。真是十分讽刺,岳长松算是短暂的做了鳞碎的主人,而莫令是它的前任主人,却都要沾上他们的血。
这是天命么?柳冥冥同鳞碎一样,不止要失去重要之人,每次都还要亲手去做。
若说莫先生还带有不忍和怜惜,利用教授刀法的机会造成意外,那岳长松显然残酷得多。不想他所爱之人受伤难过,也不想违背自己曾许下的誓约,便要她承受一切。柳冥冥清楚,岳长松心中再没有更多的地方了,所以她从不需要一席之地。
解脱,便是岳长松最大的心愿。
此时此刻,唯有沉默以对。
‘对不起’三个字,根本是虚假的自我安慰罢了。
只需往前刺在要害处,便能结束一切,以鳞碎之锋定能让岳长松不受折磨,速死了结,这明明是她最擅长的事,可……鳞碎终究还是从柳冥冥手中滑落,静静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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