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告知不可以,闹了好一阵别扭。标记的知晓是绝对的机密,所以岳长松不会说出对方是谁,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柳冥冥看着墙角画的歪歪扭扭的松树,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关于绘画技巧,他们都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呢。
柳冥冥轻轻拨开了虚掩的门帘,房间内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岳长松在墙角地毯那儿靠着,嘴唇干裂没有血色,可是脸色在苍白之间透着妖异的绯红。他在烧,已经烧得神志不清,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这样静静睡着的岳长松却让柳冥冥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他的精神或身体都太累了,若能因为生病而睡一会儿的话,反而能令人安心。
“长松。”明明不会听到回答,却忍不住想叫他,而她直到现在才知道早已冷酷无的自己,竟然还留有一丝温柔。
柳冥冥从布包里掏出水壶和丹药,让岳长松服了下去,又为他除下了衣衫查看伤口。他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都翻开了来,血流不止让这具不堪的身体更加破败,浓重的血腥和肉末微腐的味道让她产生了自己抱着一具尸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