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而绑着少年的奇怪绳索也全部被斩断。少年惊异的看着柳冥冥,之后目光又被鳞碎所夺,他赞道:“好刀,只怕能和老头的破扇子一拼。姑娘,你这琴匣倒是藏武器的好地方,也亏得机关如此精巧了。失礼了,在下名叫薛淮,还请姑娘告知芳名。”
“柳冥冥。”柳冥冥的神是一贯的无喜无忧,薛淮虽觉得不习惯,却没开口去问。比起她方才见到的男人,薛淮更令柳冥冥觉得亲近,至少他没成长到那么老谋深算,滴水不漏,叫人害怕。“我在市集被那个眼睛像是狐狸的人带来,说是给你做玩伴。”
薛淮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目光清亮。“你那把刀别让他瞧见,以免遭到无妄之灾。”薛淮的手腕满是痕迹,看得出那绳子绑得非常紧,真不知是从属还是仇人,下手够绝。“我曾在书房见过一些武器的图纸,其中就有它,是叫鳞碎吧?鳞碎的其中一任主人与老头是仇人,所以他见了此刀一定向你逼供。老头不会抓没用的人,若不是想要害你利用你,便是用你牵制什么人……柳姑娘,你愿意相信我吗?”柳冥冥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这到让薛淮愣住了,不过这样的表无损于他的美貌,完美无缺的容颜,就是俊美若慕容那般也及不上他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