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勤奋和坚持，当琵琶声响起时，才会令她那么地惊讶，进而倾囊相授。玉三心想，这双手又白又小，倘若不执刀的话，当个琴师也会很有作为吧。“我从未听过的曲子，就好像……”好像柳冥冥在为她和他哭泣惋惜一般。
柳冥冥也不否认，低低答道：“为先生而作，为夫人而弹。”
玉三叹了口气。“他真的狡猾……你亲近他，喜欢他，才会那么伤心。冥冥，我待你与其他人不同，但这并非什么好事……你将会做许多更艰难的事，甚至诛杀叛徒的职责，他们或许是你的朋友，你的同伴。无常宫的日子并不好过，而人心又那么易变，我能相信的人实在不多。”
玉三一番话如晴天霹雳，令柳冥冥无法思考，莫令的事已经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今后的人生里还要不断背负吗？明明心痛得不行，却还要亲自杀死自己重要的人吗！只要看着三夫人，斩钉截铁的说出‘我不愿’三个字，就可以了吗！！这对柳冥冥来说是极其痛苦的艰难选择，或者说，她根本无法选择！
柳林里三夫人和翠薇树下莫令的身影在柳冥冥脑内不断交替出现。无论是莫先生还是三夫人始终都是独自一人，他们都……太寂寞。
可以吗？丢下这样的他们不管！
莫先生已经不在了，能陪在三夫人身边，保护她的人……不是只有得到莫先生性命的自己了吗？只要做出了选择，即使在接下来的时光之中如何的痛苦难过，也不能后悔和背叛。
柳冥冥磕了一个头。“夫人，我永远都在您这一边，会为您完成任何事。”说完她默然走出石室，临去之际，喃喃道：“夫人说得对……人与人之间越是近，越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