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柳冥冥那认真却纯澈的眼眸时,男子要说的话如梗咽喉,竟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无常宫的刺客如工具一般,喜怒哀乐也好,谊亲友也罢,都会在残酷的训练和严峻的生存之中丧失。那里的孩子均是眼神空洞,神麻木,可眼前的小刺客,实在超出了男人认知的范围。从柳冥冥的身手反应来看,她无疑是无常宫十分优秀的后辈。可她却没被磨灭了希望,会笑会动,这实在是刺客的大忌。在他们世界里没有孩子与成年人之分,更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甚至对女孩来说,会更加不堪与残酷。即使现在不懂,她将来也会……
“我虽不是无常宫的刺客,却也有些关系,你可以唤我莫令。毒药并非全部都会令人痛不欲生,也有叫人无知觉而逝的种类。”莫令起身将书架上某个角落的书本拿下,将背后隐藏的小环拉动,机关出轻微的咔咔声,随即墙面出现了一个凹槽,里面放着许多瓶瓶罐罐。莫令从怀中摸出鹿皮手套戴上,一股脑地连着下面垫着的方巾一起抱了过来。
他拿起一个青粙小瓶说道:“这叫“卧千年”是最令人如同安睡般没有痛苦死去的毒药,不过味道并不好闻。”莫令又指向另一个白瓷小瓶道:“这是“乐断”,会叫人心血澎湃,高兴过度而亡。均是服食的用法,你可以记住它们的味道。”
柳冥冥随手拿起一瓶,里面有水的声音,证明是液体型的毒药,她像个勤奋的学生一般问道:“先生,这又是什么?”
莫令解释道:“中毒者全身痉挛,骨骼寸断,死相恐怖扭曲,如此霸道的毒药因馨香非常,倒是有个好听的名儿——蕊花琼。” 这些奇怪的毒药,她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过,只知毒药是杀人的一种方式,怎晓有这么多讲究。柳冥冥握住小瓶的手微微一紧,抿抿唇又一瓶瓶问起莫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