饪好自己的“苑氏烧鸡”,而柳冥冥则用上好的绸布擦拭着自己的老搭档,因为她竟然用它砍了头驴,必须好好道歉。
“此刀可有名字?”苑曲曲百无聊赖的撑着头颅,另一只手则操作烧鸡在火力翻烤,他在看到柳冥冥将鳞碎拔出刀鞘时,眼中羡艳的光芒一闪而逝。即便不是江湖中人,却也知道这是一把宝刀的呢。在江湖中,不管无名之辈还是武林名宿,梦寐以求的都是绝世神兵,哪怕自己已经有一把了,却也还想收集更多,所谓多多益善吧。
“它叫鳞碎。”柳冥冥无比爱怜的抚摸着它,唇边不觉荡起笑意,连声音也变得温和异常。已经说不清多少次被鳞碎所救……来杀她的,或者她要杀的人当中不乏高手,每每拼到最后关头,总是鳞碎支撑着她,令她得以存活至今。
“长得那么朴素内敛,却有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果然刀不可貌相,对么,鳞碎?”苑曲曲的手抚过鳞碎,好似在和一个人聊天似的与它说话,果然是个怪人。“鳞碎兄,你不知道柳姑娘看你的眼神实在……当真好大的艳福,还好只是把刀。”
先前还好些,后来又开始胡说八道,柳冥冥将鳞碎收回鞘中,瞥了他一眼,苑曲曲讪讪笑了一阵,将烧鸡分给柳冥冥。苑曲曲的手艺的确不错,柳冥冥许久未在野外吃得如此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