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泄的吼叫着将话说完,太过激动牵扯了血管,好半天才又说道:“妻子?她不配。”语气里全是满满的不屑。
柳冥冥冷冷道:“你们相差二十岁,她是你所有妻子中最年轻的。她在最美丽的年华,将少女对男子所有的憧憬希望都给了你,而你当时已是三十多岁有了老婆的男人……可曾觉得有半分对不起她?”
“我才叫伟大,她就是个村姑,我是堂堂诸葛家的少爷,能给她个名分娶了她,都是她家的祖坟葬得好!要不是我,她会穿金戴银来到城镇里面?不感恩戴德,还想找人来杀我,贱货!”柳冥冥觉得和诸葛霖无法沟通,他已经自恋到变态的地步,怎会有丝毫愧疚之心?雇主根本不必对他抱有的期待,那只会让自己更难堪罢了。
“你恐怕……只爱过你自己。”柳冥冥将兵刃剜入诸葛霖的胸口,结束了他嘴里怨毒咒骂,接着她又将黑白布条绑在飞镖之上,射在了诸葛霖第三任妻子的桌上,这是无常宫完成任务的信物。
诸葛霖的命是这个女人买的,而诸葛霖的心则是另一个女人要的。
诸葛夫人拔起飞镖收入袖中,继续捻佛珠,依旧是那副温柔如水,波澜不惊的表,叫人瞧不真切。
另一个委托人是诸葛霖第二任妻子的女儿,她说:“如果我爹没有良心,就请你们杀了他。”听到三夫人这么说时,柳冥冥心想:怎样的家庭,才会让父亲弃女儿,女儿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