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连半点云彩也没有,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路上行人稀少。
小白鹭放下水桶,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大口地喘着气。
一只手伸了过来,提起水桶就走。小白鹭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已提着水桶走出了很远。小白鹭赶紧跟了上去。
小白鹭打量着前面走的人。从背影看上去,他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穿着一身工作服,裤管高高地挽起,浑身粘满了尘土和泥浆。可能是附近工地上的民工吧?小白鹭心里想。
小伙子一声不吭地进了屋,将水倒进水缸里,然后四下里看了看。他看到了小屋中黯淡的一切,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爷爷。
“我叫杨云山,在附近工地上干活。以后有事打个招呼。”
这个纯朴少言的小伙子只说了一句就走出了小屋。
小白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喉咙里一阵发热。
————
杨云山缓慢地走在马路上,他的眼中含满了泪花。他想到了一个架着拐杖为生活奔波的女孩子的家境一定非常的困难,可他没有想到境况竟是这样的凄惨。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架着拐杖的可怜的女孩。每当她一颠一晃地从工地旁走过时,他总是停下手中的活,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她,直到她从视线中消失。不知为什么,他开始关心起这个可怜的姑娘来。
一天,他从工地的老师傅那儿知道了小白鹭的一切,了解到了她怎样拖着病残的身子与命运作抗争,了解到了她怎样用自己全部的爱温暖着病床上的爷爷。他的心情沉重极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上天给了妹妹好看的容貌和一副漂亮的身材,同时给予了她贫寒的家境。在山的那一边,世代辛劳的村民们默默地咀嚼着生活的艰辛。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将来打光棍,许多父母就为自己的儿子订了娃娃亲。于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年幼尚不懂事的孩子便被大人拉着去拜见自己的“丈人”,去看望自己的“媳妇”。大人们盘腿坐在炕头围着小火炉喝茶拉家常,孩子们则在院子里嬉闹捉迷藏。要是谁家生了个女孩,无形中便在全村人的心目中竖起了很高的威望。很早便有人串门拉关系。
自己今年十九岁了,为了换得给自己娶媳妇的彩礼钱,娘便琢磨着为妹妹找个婆家。全村跟妹妹年龄一般大的女孩中只有妹妹还没有订亲,娘不想在妹妹的终身大事上过于草率。
一天,媒婆又跨进了门槛,说有一门亲事。婆家是个有钱的人家,据说这家的大儿子在县城里当大官,经常给家里寄钱来。但不成材的二儿子却有些呆痴,整天光知道吃喝玩睡,而且年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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