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不由对她心生厌恶,对绮罗说,“绮罗,不用理他,这些人不知这些黑势力的手段,今天承诺给你钱,明天就给你个枪子儿吃!”
蒜头鼻刚觉得生命燃起一丝希望,却被江辰一句话就给浇灭了,赶忙说道,“小兄弟,那大婶儿说的对啊,他们家孩子上学没钱,我有啊,今后他儿子去城里上学,啥费用我都出!我用我人格担保,今天你只要放了我出这个地方,今后,我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再也不来了,再者说,这片土地本来就是政府划给我,委托我来开发的,可是这里的村民嫌我给的价钱低,都不愿搬,我也是逼不得已,才使出这种手段,买卖不成仁义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愿意接受村民开出的一切条件,只要你放了我!”
他颤颤巍巍,都快吓尿裤子了。
江辰扎紧最后一个扣,微笑道,“你说的没错!”
蒜头鼻拼命点头,“你答应我放了我?”
江辰嘻嘻笑道,“你说的没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暴力可以解决你!”他忽然发力,一只手就把捆得结实的蒜头鼻横着提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掉在铜钟里面,完活儿后拍拍手,绮罗欢快的竟然跳起来,“大哥哥好聪明啊,这样好玩,大哥哥,我们一起撞钟好不好?”
绮罗这个小丫头,精灵可爱,胆子也大,很对江辰的脾气,俩人一左一右,握着缰绳,江辰大喊一声,“升堂!”
咚~咚~~
两声之后,钟声余音未决,绮罗笑个不停。
蒜头鼻在里面被钟声震得五脏六腑翻腾不已,心中烦恶至极,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猩红的液体,竟然被钟声震出了内伤,两下之后便再也受不了,登时昏死过去。
这时,选出地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一块地皮凸起,咕噜噜朝这边涌来,从江辰两腿之间钻了过去,一直到钟下面才停下。
绮罗看到地上如此,欢喜道,“是爷爷!爷爷回来了!”
江辰一惊,“是土行孙!”此时,地皮噗的一声,沙尘四溅,地下忽然钻出一个脏兮兮的老头,老头满脸皱纹,尖嘴狐腮,小眼睛里闪烁着奸诈的光芒,更大的特点是他后脑勺上还扎了一把干瘪的小辫子,此时满身尘土,后背驼着,抬头看着钟里的蒜头鼻。
“爷爷!您回来了?有没有找到宝贝?”绮罗边跑边说,跑到土行孙身边,帮他拍去身上的泥土,动作很是贴心。
土行孙老嘴一撇,尖声道,“哎~别提了,晦气,宝贝没找到,冤家对头倒是碰到俩,要不是爷爷我遁地开溜,这条老命怕是要丢了哟~”
绮罗不解道,“什么人这么厉害,能把爷爷打跑?”
土行孙身子一抖,似乎是强装样子,为了在孙女儿面前彰显勇敢似的,“放屁放屁,谁说能打跑爷爷了!是因为他们是兄妹两人,欺负爷爷我形单影只,嘿嘿,要是单个儿对单个儿,爷爷我能怕过谁?”
江辰做上前去,抱拳对土行孙行了个老理,“老前辈,小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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