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得什么都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沈格怒了,毫不避讳摔了寡人的杯子。
寡人也怒了,丫的,就算是寡人想远了,杯子不要钱的吗?
寡人心疼的捧起碎片:“你丫的抽什么风啊,以后别想寡人替你备专用杯。”
“宁儿,答应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在宁清殿等这么久。”沈大白脸的口气一下子软了。
这里有必要澄清一下,其实宁清殿一直是叫帝寝殿的,寡人嫌俗气,亲自提名宁清殿。
意在宁神,清心之喻。
大臣们都是避宁称清殿,沈格虽然放纵,却也极少提我名讳。
寡人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只是,这气生得让我不明所以。
寡人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口气:“沈格,寡人不是你的谁。”
我着重咬着寡人两个字。
他一怔,平缓道:“我知道。”
于是寡人这才心情大好,给他解释:“就是昨天,他给寡人买糖葫芦了。”
沈格突然逼视寡人:“你早知道他的身份,是吗?”
寡人知道,游戏被看破,就没有必要伪装,寡人坦然承认:“是。”
沈格的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泛白:“为什么要那样做?”
寡人笑:“我如何做,还要知会你,是吗?”
沈格的目光深沉下来,寡人知道他要说什么,王上和祭司不能在一起,寡人知道,寡人也从来没打算和沈格在一起,只是,我,如何做,自有我的原因。
我怒气冲冲的转身:“如果,尚书大人是以国之根本来劝寡人,寡人知道了,不劳你费心。”
寡人一下子将自己扔入软软大床,疲倦的蒙上头。
永安自古唯有我和母王以女子之身执政。
步步不得疏忽。
母王说,宁儿,我累了,你替母王抗住这江山,可好。
于是,我不情不愿接下,在明与昏中周转,在荒唐和昏庸中辗转,罢了,我不愿想。
寡人是妹纸……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