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没有发动任何进攻就让我躺了将近一个月。”江安国把不战和破晓插到腰里面,“我记得她身上的气味,一股狐臊味。”
李玉兰穿好了衣服,带上面巾问:“老公,你现在身体撑得住吗?”
江安国把白色风衣系好说:“已经完全恢复了,经过这一次精神上的冲击,让我明白了,杜鹃已经是过去了,如果在执意过去,我失去的不只是杜鹃,还有你。走吧。
两人从窗户上跳出去,消失在雪地里面。
江安国伸出蛇舌头,在空中追寻着气味,朝着东方前进。
月一再城楼上看着江安国轻摇扇子说:“好难缠的舌头,都这么久过去了,居然还能发现月影的踪迹,再下一场雪吧。”
月一挥扇子,北风刮了起来。江安国停下来,扭头看城楼说:“老婆,先别管杜鹃了,我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雪了。”
李玉兰跟着江安国在雪面上跑向城楼。
月一合上扇子:“看样子被发现了。”
江安国抱起李玉兰,一跃而起,脚在城墙上蹭了三下,跳上城楼。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苏醒了,而且弹跳能力,速度还都加快了,在雪地里面居然都可以用上力。”月一微笑着说,“我是月一,江安国,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关你什么事?”江安国把李玉兰放到地上,拔出破晓,“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扁你,没想到这场大雪是你下的,更应该把你扁一顿!”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凭什么扁我!”月一把扇子变成剑。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另外一个我!”江安国冲过去。
刀剑相击,江安国被弹得后滑。李玉兰拔出刀,冲过去,江安国和李玉兰两个人夹击月一。
月一化成风消失说:“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早已经不再人间了,我要折磨你,让你不得安宁,最后失去自己的意识,你的直觉很准,喝了我的血长大的孩子,果然和一般的修道者不一样。”
江安国扭头看着月一问:“为什么你要针对我?”
月一落在城垛上说:“因为你有一半是我的血,可是又不是我的孩子,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变成全妖,然后再和你一决高下。还有,圣女身边只能有我一个雄性,我不容许有其他雄性出现在圣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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